第254章 第254节 （3/4）

“继续打下去你也不一定能赢，”青长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她手中应该还留着底牌。”

少女对虚空能量的掌控，远超人三境的范畴，这点他在战斗中看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道文之力，神奇的灵身功法……不得不说，九州修真界出了个好苗子。

“你的潜力不错，”青长老看向黑发少女，面无表情“但仅仅只是潜力而已，天凰族中，跟你类似，甚至比你还强的天才，比比皆是。”

“而这，仅仅是在天凰族里，放眼整个圣兽守护者族群，更是不计其数，何况还有其它超级隐世势力。”

“小姑娘，”中年男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九州大陆，可不止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我明白。”

唐欣深吸了口气，艰难的露出笑容。

“古往今来，九州大陆出现了无数天才，但是最终能成为巅峰强者的，万中无一。潜力终究只是潜力，不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有这种坚定的信念，自然是好事，”中年男子一挥手，将她身上的所有负面状态解除“只是有时候世间万物的走向，未必会按照你的想法发展下去。”

天凰族长老看了看芮凰，语气不再似之前那么尖锐。

“跟我回族吧，我尽量帮你说说话，”他面无表情道“幸好你是为了从魔道手中救出族人，才跑出来的，不然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谢谢青叔！”

芮凰大大的松了口气。

之前炼气期的时候，从族中跑出去，还是多亏的青叔帮忙。

虽然知道这位对自己很是关爱的长辈，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但就怕他真的发起怒来，将气撒到其它人身上，到时候在场还真没人拦得住。

“希望你的承诺，不是一时冲动，”中年男子看向黑发少女“时值乱世，芮凰身上背负的担子，可能比想的还要沉重……”

……

青长老本是想立刻带芮凰回到族中，但在后者的软磨硬泡下，答应翌日再起程。

入夜，唐欣一个人坐在屋顶上，遥望着漫天星空。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爬屋顶的习惯。”

天凰族少女出现在她身后，轻笑着说道。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唐欣随口回道“我还有思考人生，未来跟宇宙的习惯……”

芮凰被她的话语逗笑，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黑发少女继续道“我所做的一切，目的其实都非常简单……活下去。不想成为‘命运的牺牲品’，不想成为傀儡，想要将自己的未来，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嗯。”

天凰族少女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听她娓娓叙来。

“可是，人若只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对吧？如果我完成了活下去的目标，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黑发少女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霜。

在人前向来一副“我是老大，你们听我的就完了”的仙缘派弟子，诛魔盟盟主，此刻却显得有些……柔弱。

无论再怎么坚毅的人，心里都有着一处柔弱之地，无非是自己想不想展示出来罢了。

“做个圣人，拯救大陆苍生吗？做个坏人，称霸世界吗？还是一心寻仙，追求虚无缥缈的永生？”

“我感觉……这些好像都不太适合我。我对权力没有那么大的欲望，他人的尊敬，也是可有可无的。永生……追求这东西的，应该都没好下场吧？”

“那么，除了活下去，我该追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