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节 (4/4)
坐在正位的是一个壮硕而臃肿的老汉,他坐在类似板凳的座位上,应该是胡床的原形,老汉身上裹着皮裘,上面因为沾染了太多的油污,甚至能反光,一把络腮胡子和蓬松的头发,也长时间没有搭理。
如果凑近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有跳蚤在上面来回的爬。
卫生这种东西,对于匈奴人而言无比陌生,尤其是刚过去冬天,一冬没做洗澡,再加上长期骑马出汗,身上免不得带有令人作呕的异味。
坐在主位的,自然是匈奴的单于军臣。
军臣两侧的匈奴勋贵都坐在毛皮上,连单于都如此邋遢了,其他匈奴人又能强到哪里去?像於单这种熟悉汉文化的还是少数,大多数的匈奴人,信奉的还是自由主义,毕竟皿煮嘛。
这些人身边有女人在瞻前顾后的伺候着,女人都很年轻,几乎没有穿什么衣服,只掩盖住了私密处。
有些女人伺候到一半时,突然被匈奴勋贵揽进怀里,肆意妄为的宠爱。
如果说伺候匈奴勋贵的女人还有皮裘遮挡**,那中间跳舞助兴的女人,则是不着片缕,极具诱惑的挑逗着周围勋贵的神经。
卫青打开帐篷时,一阵冷风吹进来,四月末的北方不算冷,但晚上五六点钟的时候,气温还是非常低的,这一吹,女人的皮肤上升出了蹭鸡皮疙瘩,动作也慢了下来。
军臣单于看到自己的儿子带人来了,拍拍手示意中央的舞女停下来。
舞女如负释重,从安营扎寨开始到现在,她已经跳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手脚早就酸麻到失去知觉。
只是她知道自己如果停下来,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所以哪怕累到昏厥,也要跳下去。
於单将卫青等人引入大帐内,然后走到军臣单于面前,给众人介绍来的一行汉人。
当说到卫青后,在座之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卫青的每一根毛发,很快他们就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