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节 (1/2)
卫青听到后点头说:“我知道,以后常来。只是今晚刚回长安,义妁恐怕还在家里等着呢,天色再晚,也得回去啊。”
卫子夫没好气的看推了下卫青的胳膊说:“行了,知道你是好男人,去吧。”
看着卫青走向春坨,又上了马车,俩女忍不住同时出声嘱咐车夫路上小心点,似乎不放心,又叫来禁军随行看护。
本来禁军没有军令,是不能擅离职守的,可这边开口的一个卫夫人,一个是长公主,看护的还是冠军侯,就算是规矩,也只能破例了。
等马车彻底消失在夜幕中,阳信这才跟卫子夫并肩往回走,路上俩人聊起三年前,卫青刚进长安时,那个青涩却神采飞扬的嚣张少年,聊起如今这位,已经建功立业成家的青年。
未央宫内,陈阿娇看着书房中,只要刘彻一人,诧异的问:“他没留下来?”
刘彻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回去了,说是刚回长安,夫人还在家等着呢。”
陈阿娇走过来,坐在刘彻旁边,劝慰说:“他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你不正是喜欢他这点嘛。”
说到这里,陈阿娇也有点气,都这样暗示了,这男人就真舍得回去。不知道说他是负心汉,还是说他痴情郎。
刘彻轻哼了声,不承认说:“谁喜欢他了。”
“是是是,不是喜欢,只是看在他是国家栋梁的份上,秉烛而谈。”陈阿娇打趣了下刘彻,转而又抱怨说:“那义妁再好,还能比得过咱家的天子的恩典,我要是男儿,恨不得天天留在未央宫里,他到好,也不知道这卫青心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又贫!”
刘彻轻轻捏了下陈阿娇,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俩人的性格都太过强势,不知道退让,自从卫青的介入,俩人针尖对麦芒的关系,逐渐化解开了。
归根原因,就是卫青一步一步,陈阿娇从开始的不满,到认可,最后到现在的欣赏。
从皇宫走到城东,夜以入半,灯火辉煌的街道,也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唯有一栋府宅前的灯笼,始终发着温暖的光芒,似乎是在等待着归人。
“冠军侯,到了。”
小憩一会儿的卫青,听到车夫的声音,睁开眼,掀开窗帘,看到那熟悉的家门,脸色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从马车上跳下来,对车夫和随行的禁军护卫道谢。
几人连忙称不敢,卫青的一句道谢,在这些人眼里,可比千金还要贵重。
守在门口的护卫见到家主回来了,急忙去通知家母,卫青本想将人让进来,喝杯暖酒再回去,不过禁军护卫急着回去交差,担心晚了的话又要被责罚,不肯进府。
钱伯过来了,给每人都塞了块金饼子,说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侯府,如此几人才将金饼子收好道谢,然后驾着马车原路返回。
卫青示意钱伯不用搀扶了,见钱伯穿的还是白日里的衣服问:“还没睡呢?”
钱伯笑着说:“没,都没睡,家母也没休息,林仲、张季他们都在前厅呢,韩姑娘说家主今晚肯定会回来,大家就都没睡呢。”
“怎么把这丫头的能力给忘记了。”卫青说着的时候,义妁带着韩妃,还有蔷薇,林仲、张季从前厅迎上来。
看着平平安安的一家人,卫青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有家的感觉,真好。
第七章:孙伯
早晨卫青醒来后,义妁正端着青梅汤进来。
昨天喝的酒有点多,又都是蒸馏过的烈酒,卫青的头很重,从义妁手里接过青梅汤灌下去,人瞬间舒服许多。
义妁取来干爽的衣服,伺候卫青穿好。
“今儿一早,就有人来送礼,有关系近的,也有关系远的,我都收下了,又让钱伯备了价格差不多的礼还回去。”
卫青吐出胸口的浊气,活动了下手脚:“挺好的。”
义妁白了卫青一眼笑骂说:“是衣服好,还是妾身处理的好?”
“都好,衣服合身,夫人处理的也好。要是全都拒绝不收,到是让人说咱刚立下大功,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卫青不怕得罪人,可是没必要得罪的话,再说了,还要做生意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闹得太僵总不好,和和气气的,哪怕只是表面上和气一团也是好的。
“厨房里熬了枣粥,我去让下人端一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