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2/4）

要么，就是处在被毁灭的边缘，苦苦挣扎。

这里距离奥尔加仅仅只有几公里，是那些恶魔分布情况最为密集的地区，在这里被毁灭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她之前也在马赛周边的村庄中，正好看到了那些恶魔吞噬周遭的一切。

男人们曾经想要拿起农耕用的锄头去反抗，但是在双足飞龙面前毫无疑问地被杀死了。

老人和女人躲在屋子里哭泣，也被杀死了。

年幼的孩子，也被杀死了。

在这些恶魔面前，没有善恶，没有男女，没有老幼，只有食物。

面对此等场景，贞德只有在她曾经见过的一幅“地狱”油画之中见过。

那个时候，教会的主教们还曾用这幅油画羞辱过她。

————“哦，魔女！如果说你所看到过天堂，那么是不是这副样子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主说，义人看到的是天堂，恶人看到的是地狱。”

曾经的贞德如此回答，而那时的贞德也选择了反击。

尽管因为同一位“英灵”的不同形式的现世而导致了贞德原本的应有的能力值极大的下降了，但是她依旧举起了手中的旗帜。

她向着那些被恶魔包围，已经绝望的人们展现出了本来不应该再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神圣光辉，并且杀死了那些破坏村庄的恶龙们。

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在战斗之中，人类这种生物的脆弱也完全展现了出来，在恶龙纷纷坠落之时，村庄中的人只剩下了寥寥几人而已了。

就算最后战胜了恶龙，也没有办法拯救村庄，也没有办法挽救死去的人们。

贞德没有办法做到死而复生，这是无论什么样的魔术，魔法都无法做到的。

但那时的她却来不及为那些死去的人们致以哀悼，因为还有的人还活着，所以她打算带着这些幸存的人们前往其他的城市之中，安定下来。

毫无疑问，这是理智而正确的选择。

曾经率领着在战争中一退再退的法军向英军不断进攻，并且取得胜利的圣女深知战争与战场残酷，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有意义，拯救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们比为死去的人们致以哀悼与赞美更加重要。

抱着这样的想法，贞德向这些在灾难之中幸存下来的人们提出了要将他们带往城市的想法。

但是，当他们那原本因为突逢灾难，家园毁灭变得几乎失去了光彩的眼睛齐齐看向暴露出白色盔甲装束的少女时，感受到那几乎比白天的阳光还要温暖的光辉时，他们的眼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同样一种情绪。

————恐惧。

没错，在见识到简直比太阳光还要柔和温暖的光辉与就在前几天之前应该在燃起的熊熊烈火中消逝的圣洁面容之后，这些被圣女救下来的人们所产生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恐惧。

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笑的悲伤的滑稽曲目了。

而在见到贞德真容之后，在他们眼中的恐惧看看黯淡之后，随之涌现出来的就是喷薄而出的愤怒。

————“你？！是你？！龙之魔女！”

在这样的充满了混杂在一起的愤怒与恐惧的情绪之中，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们并没有对贞德抱有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只有压抑不住的怨恨。

贞德甚至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的这张脸对于这些人来说就是罪恶的根源。

————“我…………”

————“就是你！就是你指示这这些恶魔来毁灭我们村子的！你这个魔女！”

————“原来我就听人说你成为了背弃了主的魔女，那个时候我还不相信呢！你这个魔女！”

————“但是你却毁灭了我们的村子，杀害了我们的家人！你这个恶魔！堕入地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