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1/4）

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神经没有传达出任何的痛苦。

但是他能够感觉到。

自己的【存在】似乎在它们的眼前慢慢地支离破碎，化为粉尘，化为水滴，化为一切最基础的概念。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死】可以形容的了，存在被【消灭】，这毫无疑问是比【死】更加可怕的东西！

“哈———哈———不————”

立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正如刚才所言，他的身体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但是深知自己的【存在】正在被抹去的立香还是感到了自己的【意识】发出深深的恐惧。

“————不要。”

如同动物的求生本能一样，他的【意识】在抗拒，在抗拒着【自己】的【存在】被【消抹】的事实。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立香的意识拼命地发出了惨叫，但是这弱小生命的求饶并不能让无情感的【保护机制】收手。

他的身体就像是从者灵体化了一样慢慢地变得稀薄起来，未知的粒子从他的身上分离，这代表他的存在正在被消抹。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而立香意识到了自己就这样被它们抹除已经成为了必然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在恐惧吗？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立香被【抹除】的时候，时间似乎变得特别慢。

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概念】还有【存在】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粉尘消逝。

这无疑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折磨。

————为什么……

————为什么啊………

————明明没有痛觉，但是恐惧还是充斥了他的全身。

————恐惧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

————而无缘无故的痛苦毫无疑问是最能够滋生恐惧的终点———【憎恨】的。

——被无缘无故地拉到了这个鬼地方……

——无缘无故地遇到了这两个该死的【抑止力】……

——而这两个抑止力又要无缘无故地直接抹杀掉他……

“为什么啊……”

立香原本那充满了恐惧的双眼中在这两个【抑止力】对他实行【消抹】之后第一次产生了另外一种情绪。

————愤怒。

这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它们毫不讲理地确定了注定被【消抹】事实的立香眼中的愤怒迅速吞噬了他的恐惧。

“为什么啊…………”

他张了张嘴，明明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是任何人都可以听得到他的话。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大声地向这两个大光球发出了愤怒的质问。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而面对立香的怒吼，无论是【盖亚】还是【阿赖耶】都没有予以回应，立香甚至可以感受到它们冰冷的“眼神”。

“————”

“因为【威胁（thr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