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节 （3/4）

那个男人，正在迫使着自己做出选择。

那个男人看出了自己的渴望——自己渴望着那个自己眼中的奇迹，以自然存在的生命融入了最高位的炼金术最高结晶，他在意的并不是那个少年本身，而是完成这一奇迹的过程。

拥有最高位的魔力结晶，以及最为普通的肉体，如何让这黄金之釜彻底融入一个生命的身体而仅仅作为单纯的魔力源头，而不是将人体潜移默化地转变成这力量源头的容器。

让圣杯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为自己所用，和在圣杯的影响之下身体转变成圣杯的容器，虽然都是将这巨大的源头融入人体，但是这其中的意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于哪怕是个普通的人类来说，到底哪一个更加重要也不言而喻。

更何况对于曾经的炼金术奠基人的Caster。

那个男人就是看准了自己对于这一奇迹的过度渴望，随意才会反复地怂恿他，鼓动他，让他却拿走圣杯，让这强大的魔力之源占为己有。

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个魔术师来说毫无疑问都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

他的眼前一直不断模糊地闪过那一道道的身影，一道道看上去并不相同的身影却在他的潜意识的认知之中被认定成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女……

是少女吗？不，他并不清楚，只是那一道倩影看上去更像是女性，所以他才会在潜意识之中认定她为女性吧……

可是……可是……

一旦当Caster与那个男人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眼前就已经忍不住出现了她的幻影。

这是……我曾留下的罪孽吗……？

…………

…………

第七十八章：被点燃的导火索

他无法完全认知到这一份错误，就连完全认知到这一份痛苦都无法做到……

他无法完全回想起那一道倩影究竟是什么人，又代表着什么，这份来自于他灵基深处的隐隐作痛始终都在若有若无地作用着，刺痛的Caster的神经，也让他无法再最短时间内完成自己的任务。

至于这份痛苦的根源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毫无疑问，在他的生前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影，这并不是源自于他这副灵基最深处的记忆。

而且若是生前的记忆，他也不至于会一直想不起来。

既然无论是在此现世还是作为此刻的灵基限界之时都没有这方面的记忆，那么可能性就只存在于一个方向了。

那些来自于其他平行世界的遥远可能性，他曾经所所参加过的圣杯战争的记忆。

这样的想法一开始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不太可能，其实也不是不太可能，而是完完全全的不可能，因为英灵与Servant本体的关系就相当于一条大河的主流源头与支流之间的关系一样。

要是其中一条支流受到了污染，也怎么都不可能跨过主流去污染到其他的支流，这是最基本的主次关系，就像是现在Caster的状态一样。

但是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本身就是紊乱的，召唤系统的错乱可能确实到会导致他们在被召唤之后依旧带有其他时候被召唤之时的记忆。

这个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的模糊印象，很可能就是那些来自于他曾经在其他圣杯战争之中所犯下的罪行。

所以，他才会发出“这也是我曾留下的罪孽”这样的疑问。

在这模糊幻影的刺激之下，他选择了放弃自己眼中的奇迹，转而完成他昔日的好友，玛奇里·佐尔根的遗愿。

魔神柱的遗愿是什么？那当然是完成他所布置下的一切，彻底地毁灭威尼斯。

他在那个男人的鼓动之下迅速赶到了地下，但是却并不是为了拿走圣杯，据为己有，而是完成那个曾经拥有崇高理想的男人的意志，以他的灵基为代价，利用圣杯彻底激活威尼斯范围内的魔雾，将其如同煤气瓶一样点燃引爆。

他放弃了那个男人对他的诱导，因为在脑海中那一份模糊记忆的刺激之下，他无法再忍受对于自己御主（Master）的背叛行为，伴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对其印象地不断加深，他对于“背叛”这个概念也变得更加地深恶痛绝，好像脑海中只要有这个念头就足够让他痛苦不堪到想要一剑结束他自己的生命。

外界的干扰始终抵不过自我的意识，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他选择了这一条不归路的重要原因。

在那洞穴的深处，放置着堪称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庞大魔力源头，那还是玛奇里·佐尔根在他的眼前将这黄金之釜放置在这里的，同时，他还在这里设置的强大的保护，让任何力量都无法强行打破这里，破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