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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250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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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庆幸,这一次御主藤丸立香召唤出了一些对于的迦勒底来说非常有用的Servant,譬如计算机之父查尔斯·巴贝奇和将雷电引入人间的天才尼古拉·特斯拉,身为Servant的巴贝奇有些如同超级算计机一样的处理能力,和一些那个巧妙运用能源的方法,而那位毫不含蓄的天才则为本来能源只能依靠圣杯来维持的迦勒底带来了电。

将雷电引入人间,为人类所用的天才无论在何时何处都会散发出他那耀眼的光辉,这算是对于他的推崇与赞扬吧,他与查尔斯·巴贝奇合作,在迦勒底的下方火种源炉中构建出了特斯拉电力系统,用回收到的圣杯作为引燃的火种,不需要耗费过多的魔力,就可以得到巨量的电力,算是为了迦勒底的窘境解除了燃眉之急。

亚从者玛修·基列莱特的身体状况依旧正常乃至一如既往,并未出现任何的异常状况。

同时,御主藤丸立香丝毫告诉了她身上那一位英灵的真名,并且在第三特异点中释放过宝具,目前勘测并无异常。

但是目前依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经过这一次的系统检查之后,我们却在检查档案库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野史。

其中有些或多或少地提起了公元1532年,有关于威尼斯大地震的事情。

很明显,这是人理修复之后映射到了人类正确历史的结果,一切的灾变都无法避免,其来源发生了变化,例如这一次的威尼斯,原本是魔神柱的阴谋而被转变成了难得一遇的大地震,造成了巨量到不可估计的伤亡。

这是正常的,但是却也在这样的野史之中突然看到了有关于“异乡人”的传说。

传说正是有这些异乡人才使得整个威尼斯幸免于难……虽然对于传说的表述仅仅只有这样一句,没有起因,没有经过,只有被严重梗概化的结果,这本来不应该说明一些什么,但是这样的现象却让我忍不住感到极度的意外与惊讶。

毫无疑问,这就是御主藤丸立香带领着Servant修复特异点的记录,但是这样的记录本应该是不可能被映射在正确的历史之中的。

魔神柱的破坏变成了纯粹的天灾,又有什么样的人物有能力去影响天灾呢?显然不可能,作为拯救者的藤丸立香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痕迹?他的存在本来就应该被正确的历史覆盖掉才对,可是为什么……还是隐隐约约地留下关于他的痕迹。

……这是不是代表着即便我们修复了时代,人理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呢?

虽说这样的传说只不过是廖廖一句话,也许只是一个巧合,有一群异乡来客帮助了正好遭遇了重大天灾的原住民,所以他们就此感谢并且构成了传说,实际上他们所流传的“使威尼斯幸免于难”大概可能就是在说“没有他们的帮助,威尼斯的人们也没有办法这么快的打起精神,修复家园。”……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这样的变动与传说还是让我感到了隐隐的不安,或许我还需要更多次的让御主藤丸立香修复时代之后的结果才能够得出结论,目前,所能够做出的选择也仅仅只有观望而已。

【记录者】:迦勒底第二任所长·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

…………

打完了最后一个字,藏在内心里无法向别人诉说的事情好歹得到了发泄的机会,奥尔加Lily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关掉了档案,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女还是在看着面前的屏幕发呆,虽然刚刚都在档案里说过这可能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毕竟事关整个人理,这件事情可不能大意,必须要好好观察才行……

她暗自打定了主意,以后再进行特异点探索时她也不能光当一个甩手掌柜了,她可是现在迦勒底的所长,所有人的主心骨,必须要打起精神,做出榜样才可以——

这样想着,少女伸了伸懒腰,然后站了起来,慢慢走出管制室。

其实话是这样说没错啦…不过这样的事情到底从何查起她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毕竟迦勒底亚斯也仅仅只能做到观测,这种修复特异点之间产生的复杂连锁反应也没有办法进行追踪。

毕竟起码从表面上看上去……很正常。

走出了管制室,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银灰光芒中略带有一丝蓝色的走廊一如既往,走廊的一边是迦勒底的各个房间,而另一边则是规律分布着巨大窗口墙壁。

奥尔加Lily偏头,看向窗外,厚厚的玻璃之外,大雪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狂风夹杂着细碎冰粒与雪片拍击在玻璃上,但是却没有在这安静的走廊中回响起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或许可以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一次的问题,就比如按照当事人的角度。

但是啊……

奥尔加Lily的脸色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抹恼怒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见那个笨蛋又要装作什么都懂,又偏偏露出那种傻兮兮的样子的时候,她都觉得一肚子的火。

不过也正是因为恼火,对于那个家伙,少女还是自认为比较了解他的,如果当面跟他说要让他名垂青史,他肯定在假装拒绝两次之后就答应了,不过要让他和这种事情本身扯上什么主观的图谋什么的……基本不可能。

毕竟那家伙就是这个样子,没法改,改不了。

也就是说,这条思维也是行不通的。

少女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忽然,她看到了刚才还想到的人。

他站在窗边,紧紧地皱着眉头,看向窗外。

不,其实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窗外,而是定格在了那一面厚厚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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