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第307节 （3/4）

‘那么到那个时候，其他的生灵被人类压得喘不过气来，又有哪位“英雄”聆听着其他生灵的祈求，再度杀死这湖畔边的海德拉（人类）呢……？’

他们的动作很快，很快就走出了沼泽，翻过了山林，在山脊的最高处，立香看到的是光秃秃的勒拿湖的一角。

……不知道。

不知道，这种事情他从来不知道会不会再度发生，大概会吧。

‘……大概会？’

从来没有经历过，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结论需要怎样才能得知？

‘但是你也一样会一如既往地帮助人类不是吗？就像这次一样。’

啊，是啊，这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也是人类嘛。

走过山林的同时，立香时不时地扭过头，好像是在和某人无声地对话。

‘………呵，到现在你还真的觉得自己【也是】人类吗？天真也要……算了，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会听，毕竟是【我】嘛。’

我不是你，我只是你的容器而已吧？

‘这种事情要怎么跟你说呢……算了，反正以后你总是会明白的。’

立香的脚步慢慢停顿了一下。

——你———真的只是【忒伊亚】吗？

‘嗯？什么意思？这种事情不是早就从那个家伙的口中亲自得到证实了吗？’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来在反应到你的存在之后自己总是会时不时遇到一点怪事……反正你也肯定看到了。

‘火山，星球，满地的岩浆，星辰坠落，一片漆黑的灼热之地——么，想要做到你看到的一切，以前无论是我们（提坦）之中的哪一个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

但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翻过了山脊，已经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村子的轮廓了，而比起那一片房屋更加明显的无疑是不远处与青绿色山野形成鲜明对比的田地。

立香扭头看了自己的身边，好像除了同行的赫拉克勒斯他们以外，还有一个人一样。

但是我看到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是和你有关系才对吧？那些地方……和你有关系吗？

‘有的时候……我们十二个也会因为一些事情争吵，甚至会大打出手，我们战斗过的地方……很大概率会变成你看到的那副样子。’

强大的神明之力，所过之处移山填海，寸草不生倒也不是什么非常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那，我看到的你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吗？

那天空中暗紫色的星辰又是什么？焦黑一片的大地毫无生机可言……不，也许不能说是毫无生机，而正好应该是在“生命诞生之前发生的情况才对”。

‘不，我没有什么可值得被我自己深刻记忆的战斗，毕竟无论是谁挡在我面前都会在我的辉光之下被碾碎——难道你碾死一只蚂蚁和碾死一只蚂蚱还区分自己分别用了多大的力气吗？——那应该是我降临在这里（这颗星球）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

……真是强大又暴力的神明。

自我无视了后半句，他忍不住有些嫌弃地回答。

‘我对你（我）的妄自菲薄无所谓，这只不过是我（你）力量的余晖。’

好吧，果然还是应该收回刚才的话，这位强大的神明不但强大而且还极度地厚脸皮。

‘而且这本来就是你的力量，难道你就喜欢自己骂自己？人类的特性居然这么奇怪的吗？’

——我压根就不是你，我也不叫做【忒伊亚（Theia）】。

‘嗯……就只有这件事情跟你（我）解释起来是如此地麻烦，不过你以为为什么许珀里翁（忒亚）这么快就可以找你（我）？因为她足够了解我，哪怕只是淡淡的余香她也可以迅速找到源头……嗯，虽然这么说起来是很奇怪没错。’

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她认定我只是因为我和你是一体的吧？

‘不———你要明白一件事实———在这颗星球上，无论从古至今，永远只有一个【忒伊亚（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