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1/4）

“我是恶龙？那你说说我哪里邪恶了，又是做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情吗，伤天害理？还是杀戮无辜？亦或是行不义之举？”

简单的三个问题，把自诩正义的圣乔治问的哑口无言。

思维惯性让生前行侠仗义的他下意识的把敌人判定为恶，可是这次对方所作所为并非是真正的恶。

相对之下，齐格飞就聪明的选择了不语，经历过背叛的他知道单纯用善与恶来评价事物太过片面。

与此同时，问出问题的黑贞德心中也在暗暗庆幸，如果之前她没有答应莫羽的契约，选择义无反顾的成为屠戮世界的龙之魔女，可能这些人早就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讨伐自己了。

齐格飞思索一阵后说道：“那你又是否明白，擅自干扰人理的秩序，试图去扭转历史的结果要么就是历史的车轮碾碎，要么就是摧毁人类的未来导致人理被剪定，你的所作所为无异于自杀。”

不成想黑贞德却依旧讥讽的笑道：“自杀？我本来就已经死过一次，再死一次又何妨，更何况，你就那么自信现在的人理是走在正轨上没有半点错误的吗？”

于是齐格飞也随之无言以对。

虽然英灵的职责是守护人理延续，但是现在的人理是否在正轨上，他们当前不清楚，只有一些拥有未来视千里眼的人才能看到人理的未来。

他随即摇头清空脑中杂念，冷冷的注视着黑贞德。

“你休想动摇我。”

“你又何尝不是在动摇我？”

黑贞德轻哼一声，对齐格飞的话语不屑一顾。

“说到底你们不过都是些抑制力的打工仔，还是无条件服务的那种免费劳力，老老实实帮着你们的主子干活不就好了，为何要执着于说服我，难道说与这样的我为敌让你们下不去手吗？”

说到这，黑贞德露出恶意的笑容。

“不过都是些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想要名正言顺讨伐我的家伙罢了，你们想要说服我，让我坦白自己的罪刑，承认自己的罪恶。这样的你们和当初那些烧死我的人又有何不同？”

讥讽的话语十分扎耳，却无比真实。

对于自诩英雄与圣人的两位屠龙勇士而言，能否占据道德高点，对他们的行动至关重要，毕竟这是他们能够成为英灵的关键，如果他们无耻无德无节操，那也不会成为英灵，而是恶灵。

不过，这句话却让白贞德迷茫的双目多了一点明亮。

她回想起了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憎恨的原因。

正是知道这个世界并非简单的善与恶就能分辨的，正是知道一切的冲突都是源于理念的不同，所以她也选择遵从自己的理念，不去憎恨这些人。

对的，这才是她降临于世的原因。

只是因为你我之间是宿命的对决罢了，这一切都是抑制力的安排。

她只需执行就行，至少在抑制力的庇佑下，人理是不会走向毁灭的。

白色圣女在历经反复折磨与挣扎之后，终于不再迷惑。

“齐格飞先生，圣乔治先生，请无需多想。”

圣洁的战旗再度飘扬在夜色的荒原之上，温柔的月色透过亮银旗杆折射出神圣的光辉。

光辉笼罩之下，齐格飞和乔尔乔斯都感受到了莫名的力量灌注进了体内，他们身体的疲劳得到了极大缓解，精神的压力也随之释放，意志愈发坚定。

白贞德双目无惧的直直盯着‘自己’。

“另一个我啊，我承认你是确实是贞德，承认你的理念，也承认你对命运的抗争，但你若是贞德，应该也能体会那份面对命运时的无奈。

你我之前的战斗，便是命运注定的一战。”

面对白色圣女的正义发言，黑色圣女沉默了片刻。

在对方不再迷茫的同时，她也终于得出了自己内心的答案。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命运一战，如果你们代表着命运，那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向命运发起复仇的第一战。

为此，我将不在乎所谓的荣耀，也不在乎所谓的慈悲，更不在乎所谓的世间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