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4/4）

路西法真的是恶魔吗？

不，或许这就是恶魔吧。

不知不觉侵入你的生活，然后让你慢慢地离不开她，介入你的人生，这辈子都不想放手，彻底沦陷。

他握住她娇柔的手，看着上面洗碗时粘上，还没有干的水珠。

他眼神柔和地道——

“明明说好了……是让你来收取代价的，结果却是亏欠你的越来越多……”

路西法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说过……你没有亏欠我什么，交易早就结束了。现在的一切，都不是交易，也没有什么亏欠。”

“路西法……”

陈明犹豫了一下，凑过脸去。

路西法微微闭上眼睛……

忽然——

“咳咳！”

房东小姐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