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2/4）

“好痛、好痛、好痛！”

雨生龙之介先是惊叫几声，随即从地上勉强爬起，把手按住腰间，魔物的身躯就像是一个肉垫，缓解他高空坠落所受到伤害，可该有的疼痛还是有的。

没办法，谁叫他只是个普通人。见雨生龙之介的情况并无大碍，Caster便也不予理会，只是别过头望向阿尔托莉雅，有些发怔。

“贞德，你究竟在做些什么啊？！”

Caster的语气很疑惑，他张开双臂，瞪大的双眼充斥绝对的茫然，显然不理解阿尔托莉雅的做法。

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

不应该啊！

——咔。

Caster轻轻歪了下头，脖颈处传来一声骨骼开裂的脆响，如此扭曲而疯狂的形象，充满诡异的感觉。

“低劣如你，有什么资格存在这个世上？把无辜者的性命当做儿戏，肆意抹杀手无寸铁的孩童……”

阿尔托莉雅低着头，一缕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她的眼前，伴随每一句话的落下，周身魔力愈发浓郁。

就像积攒至极致的河流，等待堤坝落下，然后迸发宣泄，这足以冲垮一切的波涛，仅需要一道命令。

“不，我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突然，站在对面的Caster出声打断阿尔托莉雅的发言，他疯狂的摇头，随即朝后者的方向遥遥一指。

“——啊！我明白了，那可憎的神，依旧蒙蔽了您的双眼，就算身负死亡也不愿松开锁链的束缚，这简直太可恶了！”

最后一声怒吼落下，Caster双手抱头，朝旁边的石柱狠狠撞去，好似在发泄内心的不满，以及怨气。

咔嚓……

石柱顿时崩碎了一角。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头铁吧。

“……爱丽丝菲尔夫人，Saber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接下来的战斗或许并不适合您参与，能否把战术自主权交还给她，这是杀死Caster最好的机会。”

在阿尔托莉雅与Caster对峙的时候，御馔津的身影向后退去一步，于爱丽丝菲尔身旁轻声提醒。

“嗯。”

深深点头，爱丽丝菲尔也对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从者之间的战斗，就算资历高深的魔术师也无法插手，更何况她这样的半吊子，在战斗中束手束脚，无疑是致命的缺陷，她不想阿尔托莉雅因此受伤或败北，那是作为一个临时御主的失责。

“Saber，拜托你了。”

只是这样一句话，爱丽丝菲尔手捂胸口，摆出郑重的表情，朝阿尔托莉雅下达指令，准予自由发挥。

“遵命。”

闻言，阿尔托莉雅的气势再一次上升，那清澈汹涌的斗气，象征她作为一介骑士，所立下的誓言。

从始至终，她便等待这一句话！

“……贞德啊！”

接连用头砸了几下石柱，Caster终于转过身去，他的额头浮现一抹猩红的血迹，眼神充满疯狂。

“闭嘴！”

阿尔托莉雅大喝一声，把Caster预要说的话打断，后者当即噤声，因为他从不拒绝圣女贞德的命令。

“Caster，我无法理解你的所作所为，无论是亵渎你口中的神也好，亦或者对那位传说中的圣女的礼赞也罢，这些都不是我该深思的事情，可若是残杀无辜者的性命，我绝不容忍，也不会应允！”

高举手中的武器，阿尔托莉雅对其呵斥，那肃穆的侧脸，令Caster的意识一阵恍惚，好似回想当初。

“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