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第645节 （4/4）

但，奇怪的是，斯巴达看到但丁与维吉尔二人的时候，并没有发动攻击，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一般，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张开口。

“维吉尔？但丁？”

在斯巴达念出他们名字的刹那，但丁与维吉尔都愣住了，他们扭过头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错愕和惊讶。

难道说……父亲恢复理智了？

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了父亲恢复理智的？

回想起斯巴达先前那一副狂野的举止，又对比了一下现在这副淡然的姿态，毫无疑问，斯巴达恢复正常了。

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维吉尔转过头，嘴唇动了动，好像有许多话要说出来，但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一样。

许久之后，这些话最终化作一个称呼，从维吉尔的口中脱出。

“父亲？”

听到这股称呼，斯巴达浑身一颤，这才睁开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眼睛之中有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怀念？还是感慨？

是欣慰？或者是……自责？

或许斯巴达自身为讲不明白吧。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