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2/4)
“这都是你的功劳喔,史尔特尔。你可能自己没感觉有什么,但实际上,这点细节正是最关键的节点呢——我因此看破了这七位神的目的。才能够将主动权握在我们这边。”
她没有说细节,没有说自己到底用怎样的方式摆平了那位风神,以至于让对方在最后简直是抱头鼠窜一般逃离了旅馆周边。然而事实就是事实,既然有了结果,那么自然也就没必要注重那些无谓的细节。
于是史尔特尔继续倾听。一边听,一边拨弄着膝上少女的发梢,犄角——她似乎感觉阿丽娜的面颊有些发烫。但稍稍凝聚注意力后,却又发现那只是错觉。
这家伙总觉得好像有些地方不对。
“天理的维系者死了,或者重伤到不能理事。那么,查明动手之辈的身份和目的便是至关紧要的目标——七神们确定那位袭击者是敌人。因为来自外域的污染已经在地上流淌。但只是污染,而非攻击。所以,它们判断对方可能也受了和天理维系者等同的重伤。于是,它们便一齐前往天空岛的顶端,一起面对世界的命运。”
然而泊尔塞福涅只是侃侃而谈。好像所有的不对,都只是某人的错觉。
“它们不打算留有余力。所以这一次,它们会集体出动,倾尽所有手段。但是在启程之前,身为尘世执政的它们却放不下地上的人民——所以,它们要在动身之前,先一步清扫干净大地上的潜在威胁。但比起自己动手,它们更希望自己治下的民众能够独立解决一些日后必然需要面对的灾难。”
“它们觉得自己可能没法活着回来……是吗?”史尔特尔,轻声说道。她看向天空,极天的夜幕之上难以辨别出天空岛的轮廓。“所以,温迪明明知道如果委托我便肯定能够摆平那条发狂的龙,却又坚持要让别的人选来行动……他想要考验,不,培养当前蒙德大地上的西风骑士团。让他们亲自去接触这位会在以后依旧在大地上停留的四风守护。”
“的确可以这么理解,史尔特尔。”膝上的少女回答道。“所以它只想让你去摧毁结界。因为在这之外的其它一切都是他对西风骑士团的考验——它想要看看‘自由’的蒙德是否能够凭借自身的才能和器量去统合基本不问世事的四风中的另外三位守护者。而在这之外,他还隐藏着一些盘算,我有些猜测,但它将那些内容藏得很严。”
——盘算?唔……是原神的正牌主角,身为旅行者的荧么?从原作CG上看,全盛时期的荧是可以和全盛期的天理维系者过几招的强者。而在原神原本的叙事中,天理的维系者也是‘正在死去’,和现在的状况类似只不过没有介入外力……是了,它们是想要准备一个保险吗?一个哪怕它们全体尽数失败,也能够继续守护大地上众生的保险?
少女的脑海中飘过一个猜想,她刚想说。却发现泊尔塞福涅/阿丽娜在自己的指尖上轻轻地捏了捏——差点忘了,在有风流动的地方,公然谈论风神想要隐瞒的秘密可不是什么聪慧的举动。而既然泊尔塞福涅已经示警,那便意味着她已然有所猜测。
——不过……连这种事都能够猜得到吗?真不愧是泊尔塞福涅,在泰拉这座过于渺小的舞台上嬉戏还真是委屈你了。
——唔,不过……会不会我的猜测和她的认知是两件不同的事?嘶……虽然感觉不太现实,但也不是没有有这个可能性。嗯,等进了风龙废墟的结界,再和她说这件事好了。
“唔,我明白了。”史尔特尔小姐点点头。“那就还和先前的委托内容一样,只要进入结界然后将其破除,全程不招惹那条龙就好?”
“嗯,单纯要做的事,的确只有这么多。那位风神虽然隐晦地暗示我,可以在条件合适的时候给西风骑士团的人一些‘考验’。但他拿不出太多的筹码,所以这件事可做可不做。而在这之外,便是报酬。”
“你应该不会担心塔露拉的事了吧,史尔特尔。”
“嗯。”炎发的少女,轻轻点头。“你肯定也在塔露拉身上做了保险吧,泊尔塞福涅。有你在她身边协助,我相信她是不会有事的。”
“的确。”泊尔塞福涅并未否定。“我在她身边也留有‘种子’。具体原理比较复杂,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但我可以保证,她现在应当没事。”
于是她继续补充。
“所以,在这基础上。风神在一开始所能够提供的报酬就没那么大吸引力了。我抓住了它的……一些痛脚。和它进行了一些‘友好’的磋商。最终,它同意联系另一位神来提供援助,帮助我们找到塔露拉。当然,和那位神的交涉由它来处理。如果要付账,也是它来支付。”
“另一位神?”——史尔特尔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蒙德的邻国,支配璃月的岩之神,摩拉克斯。”泊尔塞福涅竖起一支手指。“它是目前大地上战斗力最强的神。同时还是支配大地的神。不同于只能够在蒙德行使权能的风神。那位岩王帝君有权号令提瓦特大陆上的绝大多数土地——只要塔露拉双脚着地,那么它就一定找得到她。而如果连它都找不到……”
“那就只能够到海里,或者天空岛上去找了……岩王帝君,唔,大地的污染会影响到它的权能吗?”
“有这个可能性,或许地脉会拖累它,让它成为当下最弱的神也说不定。”泊尔塞福涅的语调中有着开玩笑的感觉——很难想象开玩笑这个概念能够和她共存。但在阿丽娜的这具躯壳的调和下,这样的举动似乎又变得有些合理。
“但你不用担心,因为权是权,力是力。我调查了这座大陆的元素力量体系。哪怕那位岩王帝君现在弱到连野猪都不如,它也依旧可以行使它的神权——以及,在这之外,我还额外争取来了另一份保险。”
“是什么?”
她询问,但是这一次,泊尔塞福涅却并未正面回答。
“你明天就知道了。”膝上的少女微微侧过头——因为犄角的缘故并不能够侧出许多。恍惚之间,少女的双颊上似乎染起了一抹绯红——这或许是因为夜风太凉的缘故,因为她还捧起了史尔特尔的手。
然后,放在自己脸上。
“泊尔塞福涅?”史尔特尔稍稍歪过头,有点疑惑——她感觉膝上的少女似乎又变得柔弱绵软起来。
“我……我困了。阿……史尔特尔,下一次,我们在床上一起睡好吗?”
手上传来温润的触感,并且还在进一步的发热——
她很紧张。
她的心脏跳得有些快速。
然而某蠢物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