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节 (2/2)
自己并没有向泊尔塞福涅发怒的理由,自己也不应当那样做——因为对于泊尔塞福涅而言,生命是一种可消耗的资源,而她很清楚应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使用这些砝码。
一天三十次,泊尔塞福涅用以交换读档的代价不过是理智的临时流失。而无论是她,还是如自己这般的知情者。无论在明面上许下了多少珍惜生命的约定和承诺,内心中都会为这份能力安排发挥之处。
——她做的是正确的事。因为这是她的力量,她有权决定如何使用,而她的决策,也的确让一切都在变好。
——她没做错。
——但是,为什么……我会如斯愤怒?
喉咙滚动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终究是没有化作不当的言语。抱着怀中少女的姿势稍稍调整以确保舒适,而自唇间吐露出的,最终只剩下关心。
“要我……抱着你睡吗?这样做,是否能够恢复你消耗的理智?”
“不能。”怀中的少女,语调稍稍上扬。“这样还不够。”
“那怎样才够?”
她看见蜷缩成舒适模样的紫发少女舒展了一下足踝,让重力将那本就只有一半挂着的短靴落向地面。
“做你以及我,在这个时间点原本打要做,会做的事。”——泊尔塞福涅,在她的耳边轻盈地说道:“我不会反抗的,把我的鞋子和袜子脱下来,然后咬我几口。”
“脚?”史尔特尔小姐的视线下意识地飘向了怀中少女的足尖。那被包裹在黑色轻薄丝袜之下的玉色肢体的确让人食指大动——她甚至都脑补出了具体的姿势和齿间的反馈。虽然感觉那似乎有些……失礼。但闺蜜,或者说比闺蜜更上一级的关系,应该也是能够做这种事出来的吧。
脸有点发烫,或许是害燥,或许是对这种略为被动的行为感到不喜。
但她并不打算反悔——既然许下了承诺,那就应当做到。既然这样的行动对泊尔塞福涅有利,那就不应当摇摆不定。
然而正当她打算那么做的时候,怀中的少女却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脚,咬我的脖子。被掠食者夺取生命的感觉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但只有你才能够让我感觉受到拘束和控制。”
很好,做出被动行为的不适感在一瞬间尽数褪去。现在史尔特尔小姐可以确定,自己只是单纯地害燥了。
——说起来闺蜜间真的能够做这种事吗?这种华法琳行为……
——啊,是了。我之前也和华法琳说过可以让她来吸我的血。而那时候的我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害燥……唔,这样一来,逻辑就说得通了。毕竟我好歹也算是萨卡兹,那么在泊尔塞福涅这里获得一份华法琳式的邀请便也不算稀奇。
——大概……
大脑奇怪地运作着,自己给自己补全了一支怎么看怎么诡异但却莫名其妙地还能够连得上去的逻辑线条——她认可了泊尔塞福涅的理论,并打算立刻就将这事项加以执行。
脱去短靴,扯除丝袜,怀中的少女没有反抗但身体却有好几个瞬间变得僵硬。她看见泊尔塞福涅闭上了眼睛,睫毛却在轻轻颤动。而当自己朝她俯下身的时候,怀中的娇躯便也很配合地扬起了脖颈。
这很奇怪。
这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