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常磐庄吾朝着雪之下雪乃扬了扬从男性研究员身上搜到的员工磁卡,后者点了点头,二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充满着罪恶与疯狂的房间。
离开房间来到走廊,门外空无一人,原本站在那里负责警戒的碧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久后一个身穿白大褂,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女人出现在了走廊的岔路口,发现了二人后便猛然举起了手中的刀,发出狂笑。
“是玉山敦子吗?”
“看来是‘新的’呢……”
玉山敦子面色疯狂,携带着狰狞的笑朝着二人奔来雪之下雪乃拦住了想要释放时间之力直接将这个疯子绞碎的常磐庄吾,从少年的衣兜里拿出了碧先前交给他的手枪。
上膛,瞄准,扣下扳机。
“嘭——”“嘭——”“嘭——”
听着回响在耳边的枪械轰鸣,感受着从双臂传递到全身的冲击力,看着距离自己已经不足十米的玉山敦子脸上的狰狞笑容凝固,随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雪之下雪乃的心里充斥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奇怪情感。
“什么嘛,我射的还挺准的……”
“这样真的好吗?我还以为你稍微改变了一些,结果还是有什么问题都自己憋在心里,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就换上一幅没心没肺的样子玩烂梗,你这个样子可没办法逗笑我啊……”
无言,沉默的压抑在二人之间流转,就这样默默前进着,终于来到了名为“执行室”的大门前,刷下从男性研究员身上搜来的员工磁卡开门,少年少女步入其中。
这是一个开阔的雪白房间,看起来比先前的“样本室”还要大,房间中央放着一台电梯似的圆柱形物体,高度和宽度差不多是能够容下三个人的程度。
各种不停作响的机器和接管连接着它,显示屏上划过无数让二个文科丈育毫无头绪的数字,离机器大概十米远的不锈钢工作台上放着一张像是笔记一样的东西。
【成功了,父亲留下的胚胎终于让我催生发芽,虽然现在是个只能够回到过去的半成品,但是很快应该就能有新的进展】
【糟糕!半成品的时间机器有着致命的缺陷,一旦与其他时间段的自己想见,哪怕只是看见一根头发都会导致自身的消亡,是时间悖论吗?】
【就让宫上来杀掉旧的“我”吧,但要是看到尸体就麻烦了,必须注意!】
【目前为止都是保持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穿越,如果身体受到伤害还不知道能不能正常运转,也许记忆会丢失,完全不想尝试啊!】
“是这样啊……”
看着那扇通向时间机器内部的玻璃材质的入口,雪之下雪乃喃喃自语着,致命缺陷……记忆受创……机器,众多的词汇涌进她的脑中,记忆之门向她打开了一条缝……
在那条时间线里,没有常磐庄吾的帮助,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傻乎乎的从警察局回到住所,高兴地答应了歌绘想要去“西洋美术馆”看“奈莫展”的请求,无助的看着歌绘惨死在那幅名为《海浪》的画下,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无力的看着一切悲剧的发生。
那个被她从火场中救出来的,名叫“香穗”的女孩,雪之下雪乃站在病床前,两双无神的双眼对视着。
“烧成这样,就像怪物一样!”从病房门口跑过的小孩如此讥笑着。
“父母在大火中身亡,又没有其他亲戚吗……”护士带有些许怜悯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雪之下雪乃握住了她的手,香穗如同死物般的双眼中仿佛亮起了什么东西,映在她小小的眼眸中的,是少女布满泪痕的脸颊。
距离歌绘惨死已经过了一年,时间还是这样流逝,“聊天群”发布的“初始任务”没有完成,自己无法与同伴们取得联系,也回不去属于“雪之下雪乃”的那个家。
“我回来了……”
但是好在,还有她的陪伴,声带在那场火灾中受损,她说话的样子仿佛是牙牙学语的婴儿,那是她第一次对少女说话。
雪之下雪乃将自己的爱给予了香穗,似乎这样就能弥补曾经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犯下的错误,看着身边的女孩,二人再次对视,如同那天一般,香穗看着少女的眼睛中闪烁着对于爱和生命的渴求……
机缘巧合之下,少女竟然抓住了一丝线索,“玉山敦子”,在这个名字上画下红圈。
她的私人研究所就在距离市区不远的一座山上,种种线索都与她相吻合,一年前,歌绘那四分五裂的尸体又在少女的心头浮现。
必须要为失去的一切复仇!
失败了,接下来的记忆开头,是穿透腹部的刺痛,少女拼了命的在雪白的长廊中奔跑着,鲜血从腹部不断渗出,眼前是一扇铁门,上面写着“执行室”三个字。
不管了,现在只要可以 活下来,干什么都可以!
坚定了这样的信念,少女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进入了机器之中,眼前的玻璃门缓缓关闭。
急促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是追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