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节 (2/4)
众人也都觉得有道理,就在他们认为:接下来士郎作为大众御主和固有结界拥有者,会亲自拿下这本魔书时,他却是看向了亨利·杰基尔。
“杰基尔先生,伦敦是你的故乡,对于破坏这座城市的安宁、将你的朋友弗兰肯斯坦博士害成怪物模样的罪犯们,我相信你一定怀有想要亲手将他们铲除的愿望,接下来,我希望你能以这股心境,成为魔书的御主。”
他朝着漂浮着的魔书,向杰基尔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番道理也说得通,不过将特异点的敌人称为罪犯是什么道理?”
医生小声嘀咕道。
但就是这一句罪犯,让杰基尔眼中的狂热和杀意越发的无法掩饰,他郑重的走向魔书。
虽然意愿很强烈,但他还是无奈的弱弱问道:“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士郎耸了耸肩,这道题其实他也不会,但他却可以推给别人:“关于故事和书籍的问题,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安徒生先生呢?”
“哼,你原来也有不知道的东西!”
一直在写着故事的的安徒生,表情得意的停下了笔,清了清嗓子说道,“这的确是我所擅长的领域。想要成为从者,自然要赋予它传说中的故事。如果以我的宝具的话,的确能够轻易的让它成为任意形式的故事主角!”
安徒生的宝具“为你撰写的故事”,其本质就是他所写的自传《我的一生》的亲笔原稿,也就是他手中那本书。
这本书是让声称“我写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自身的投影”的安徒生称其为“对我所有作品做出的至高注释”的,他的集大成兼其生存方式的记录。
每一页内容,都透过由安徒生这名作家的爱戴者们供应而来的魔力,显现成“读者想看见的安徒生”的姿态,能够变成其分身来行动。
不过,这件宝具的真正价值并不是这种东西。就像作家创造出故事一样,透过把这本书恢复成白纸从头开始写作,便可以把“一个人”培育成“一个主角”。
就像岸边露伴老师的替身“天堂之门”一样,能够改变其他人的设定,如果使用了足够多的书页的话,能让那个作为对象的人物成长到其心中描绘的“最佳姿态”。
“你需要什么故事?悲伤的、阴郁的、忧愁的,我都能写!”
安徒生一副有求必应的口气,但却引得众人的吐槽:“这三个词语听起来不是差不多么?”
没办法,就像《格林童话》专注于各种黑暗童话一样,《安徒生童话》则由于作者本人不幸的童年和骨子里的阴郁,则大部分都是悲剧。
士郎也没和他客气,凑上来讲述了他要求安徒生订制的故事:“听好了,从前有一位名叫流克的死神,因为厌倦了死神界的生活,故意将一本死亡笔记丢弃在人间。同样厌倦人间生活的高中生夜神月在拾到死亡笔记后,因试验对象死去而相信死亡笔记是真的,决心以笔记的力量铲除罪犯,建立一个没有犯罪的世界,并成为新世界的卡密……”
他语速飞快的讲述了故事的大纲,安徒生越听越不对劲:“慢着,我一个19世纪讲童话的作家,你让我写这么现代的警匪斗智故事,虽然主角最后的死法,是很符合我的胃口的悲剧结局,但画风是不是太不对劲了?”
离得最近听完了这个故事的医生也连连点头:虽然故事很精彩,但让安徒生写警匪大战,就好像让古典歌手去唱摇滚一样违和。
士郎脸一沉道:“安徒生先生,伦敦现在的乱象,可有很大一部分出于了和你齐名的格林兄弟手笔,他们都能用幻灵威胁一座城市,难道同样作为伟大的作家,你连一本魔书都搞不定么?”
安徒生和格林兄弟作为同一时期的童话作家,虽然生前的交集不多,但以安徒生对自身才华的自矜,成为从者后自然也会有比较的意思。
士郎在他面前过度吹捧格林兄弟,就像在特斯拉面前吹捧爱迪生一样。
安徒生顿时咬牙切齿道:“怎么可能!他们的故事虽然也不错,但大部分都是从民间和他人口中搜集而来的,如果要比较写故事和赋予人物形象的话,百分之百是我比较强!”
士郎就这样完成了激将,安徒生在自己的宝具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大串文字,然后撕下了好几大张纸,并按照士郎的吩咐交给杰基尔手中。
“我会解放宝具的真名,你只需要用你的心境去影响它就行。”
交代完之后的安徒生,朝着魔书展开了自己的魔力。
“徘徊于世的无名之书啊,你听到了么?我要给你取一个名字,献给某人的故事——死亡笔记!”
蓝色的光芒从杰基尔手中涌向了魔书。
光芒翻滚间,像是一颗水晶球,折射出井然有序的景象,那正是杰基尔的心象世界。
按照原剧情,这个从者本该名为童谣,外表是一位可爱的白毛萝莉。
而在御主心境和安徒生宝具的双重魔改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则是一只有着血盆大口、双眼高高凸起的高大恶鬼,手中捧着一本黑色的小册子。
士郎随手丢给它一颗早就准备好的苹果,名为流克,职业是死神的恶鬼啃了两口,顿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在《死亡笔记》的原剧情中,苹果就是死神流克的最爱,自然也跟随安徒生的设定一起写进了DNA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