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4）

如果当年能够意识到莫德雷德仅仅是一个小孩子的事实的话，若是对她进行正确的引导的话...

说不定，莫德雷德就是破解不列颠灭亡的命运的关键。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无法成为王，并非是你的不足，而是时代不允许。”王认真的看着Saber。

“如果我们的时代提前几十年的话，那么你能够成为王，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们都是神代遗民，而我是最后的‘幻想之王’，亚瑟王是不列颠的人类，妖精，精灵等‘幻想生物’的王。”

“当我退位之后，不列颠的神秘也将完全消退，因此在我之后的王只能是‘人王’，而成为‘人王’的先决条件是‘人’。”

“而你...是Homunculus。”

后来，Saber与阿尔托莉雅的谈话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期间Saber明白了很多的东西。

“我明白了...”Saber深深的叹了口气。

“很抱歉。”王伸出手搭在了Saber的肩膀上。“无论如何，王位都没有办法给你。”

“毕竟，作为王，可不是仅仅‘努力’就可以做到的，如果允许的话...我也想让你试试，说不定你会是比我更加优秀的王呢。”

千年的时光让她的视点有了很大的改变。

她学会了很多东西，如果在当时她就能明白的话，那位骑士也不会说出那句话吧。

阿尔托莉雅不同于其他的王。

有些王仅仅是拥有着‘王血’所以他们可以通过努力，打败自己的兄弟姐妹成为王。

但是她不一样，她是少数的，从诞生之时便是王的存在。

所以有些事情她并不明白，或者说她看不透。

当年的她将自己定义为王，定义成守护者而非是领导者。

她的双眼注视着不列颠，她的锋芒抵御着外敌。

但是，正因为如此，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绝对理智的，仿佛一台机器一般，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任何的私心。

所谓伴君如伴虎，但若是君主没有任何的欲望，或者说不透露出任何的欲望的话。

那么他只会被臣下所畏惧。

她将自己禁锢在‘王’的格局之中，却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事情。

王是应运人民而生的。

她守护者自己的人民，但是人民却为此感到迷茫。

因为他们不知道王需要的是什么，王就像是一个遥远的影子，一个幻梦。

人民渐渐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对王感到恐惧。

人民爱戴着王，但是正因为这份爱戴才让他们感到了恐惧。

他们的王就如同神使一般，完成着自己的‘职责’。

人民害怕了，他们害怕着王会在下一个瞬间，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如云烟般消失。

回想着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她时不时的会出现。

‘啊，如果我当时这么做就好了。’这样的想法。

但是她并不后悔，因为这一切的决定都是她自己做出的。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在那个时候，她不一定有其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