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第703节 （2/4）

她们都一清二楚。

那些日子，姜遗教会了阿九一些最基本的道理以及日常，之后让她自行与笙笙接触，而后天天躲在一旁暗中观察。

直到那夜笙笙三人将行南阳原，姜遗才与阿九分道扬镳。

不过......

这时候的阿九已经恢复了许多郁青的记忆，也不需她在从旁照看一二了，此番也算是对故去老友的弟子仁至义尽！

而郁青也在那个时期陷入了巨大纠结与心灵拷问。

最开始记忆复苏一丁点时，她无法面对自己倾慕夏漓的事实，只能选择从某个特殊角度去注视对方。

——漓之足！

不错。

郁青清楚自己有这么个古怪的癖好。

第一次和夏漓在东阳关初遇时，她还不觉得对方有多迷人，至少没有只凭一幅画就让师尊痴恋上万年的本事。

要知道，师尊也是很优秀的。

后来在灵境再见，夏漓赤足纤尘不染，差点没把郁青美呆。

这时候......

她才意识到，对方赤足尤若画龙点睛！之前被打碎的玉像，还有那画中......不都是如此么？

郁青恍然大悟，原来我本身就有恋足之癖。

而夏漓刚巧生得那样一双玲珑玉足，所以才让我为之迷恋，误入歧途！

原因找到以后，彼时的阿九或者说郁青就放心不少。

玉足再美，也是外相。

到了她这样的修行境界，也许会被非常厉害的外相一时迷惑，但日月以鉴终有腻味之时。

想通透这个道理后，郁青信心倍增。

那段时间，她天天盯着笙笙脚看，就是想快点看腻。

不过笙笙也确实厉害，一双赤足如那白璧无瑕，让郁青怎么看也看不够。从南怀谷入门那会直到南阳原一行，都没乏味。

甚至隐约怀疑起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终于。

直到那日飞舟遇险，漓足被泥沼所污，满覆污秽不堪的黑褐泥水为郁青所见时......直到那一刻，她才突然明白。

自己内心深处真正在意的东西。

不是那一双足，而是那个人！

“原来......”

“我早在师父日日观摩画中仙，知其万年情深而不悔时，就已将那个人印在心上了。从小到大，无时无刻不见师父为她失神、为她惘然，为她愁苦。”

“......我就想，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她到底有多好才值得师父恋恋不忘？所以，趁师尊不在，我也曾偷偷把玩过那小小玉像，也曾近距离观赏过画中仙姿。”

彼时只以为好奇，根本没往那方面思虑。

反而觉得自己倾慕的是文雅秀丽的夕还仙子，直到第九尾因其而生，又百岁相伴历经种种。我才认清我自己......

——今日方知我是我啊！

郁青心里长长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