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3/4)
海老名默默摇头。
“所以你干嘛要在我面前做那种事情?你是露出狂么?”
“我觉得我还挺正常的,完全没有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身体的兴趣,但如果只在你面前的话,我甚至巴不得把心脏都挖出来给你看,心、肺、内脏...”
“或者是撬开颅骨给你看我的大脑,用血液让你做颜料,让我永远活在你的画里,你那支画笔蘸水了吗?你可以稍微沾点儿水之后塞进我里面,然后用那里的液体帮你调色,或者不用蘸水,直接在外面蘸就行...要么你把我子宫拿出来给你当笔筒?”
海老名伸出手直够了够他,她眼中尽是痴迷与沉醉,仿佛这只要能触碰到他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一般。
能把“我的子宫给你当笔筒”这话说出来,一之濑觉得这姑娘已经没救了。
“呃啊...”一之濑扶额直叹气,最后也只能说:“好吧...我给你画行了吧?我可没有拿画笔捅女孩子那里的兴趣,但你得告诉我,我给你画完之后你要干什么?”
“...”海老名收回了要去够他的手,用那寂灭般的声音说:“我在不给你添麻烦的地方烧成灰烬,因为我会在你的画里永远活下去...你到死都会一遍一遍地看我,看遍我身体每一个角落。”
“你他妈!”一之濑扯过海老名的头发便给她脸上扇了一巴掌,他是真的气得不行了,海老名的眼镜“呱啦啦——”地滚落到了木质地板上面,一之濑扇过后甚至还想再扇一次,海老名蜷缩着身体急促地呼吸着看着他,然后,她缓缓摸到了自己迅速发红发肿的脸,笑了。
她真的笑得好自然,好开心...
第272话 搂着我跟我睡一晚吧【第三更】
“就是这样,用巴掌也好用椅子也好用棍子也好,吃了我也好烫死我也好,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把○液喷在我脸上也好让我怀孕也好砍掉我的四肢也好咬断我的手指脚趾也好——,继续吧,来,继续!更多、更激烈地让我感受你!”
海老名坐了起来,用仿佛在看神灵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他。
害怕疼痛是人生来的本能,是身体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如果有谁能享受真正的殴打式的疼痛,那不得不说她可能神经方面有些问题,或者是精神方面有着严重的偏执。
那已经不是能被称为受虐狂的程度了,一之濑觉得称呼英梨梨为抖M受虐狂没什么问题,但海老名...他感觉她简直是在找死。
说真的,一之濑现在已经极度生气了,海老名这家伙可以说是戏耍了自己一天,而后又拿某些人的魔女身份来威胁他让他给她画一百幅画,然后又像是狂信徒一样说要把血液给他拿去画画,子宫给他当笔筒,期间还给他看她在那里自爱,到现在,一之濑给了她一巴掌,她居然还求打。
一之濑回应了她的期待,他希望那能让她稍微冷静一些。
现在,海老名躯干和四肢上布满了一块块青紫,她每动弹一下都会疼得直倒吸凉气,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喜悦的,就像是中世纪那些鞭笞自己以忏悔罪恶的苦修士,可她比苦修士更进一层, 苦修士好歹是自己抽自己,她是求一之濑打她。
要控制着不打断她的骨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晚上九点半,一之濑抱着身上盖着一大块画布的海老名走进了2101号房间。
她那套“户部连衣裙”等等的衣物还在隔壁的画室里,一之濑先把她给安顿到沙发上才去画室里又取回来,连同内衣一起烦躁无比地尽数扔到她身上。
锁好门,一之濑晃了晃现在还在发抖的双手,打开冰箱开了一罐零度啤酒靠在那里在喝。
“呃...啊啊啊...嘶嘶...新竹同学、你还真是...够温柔的呢。”
海老名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她身上被扔着的那些衣物也几乎全都掉落了到了茶几和沙发的空档里,只剩下Bra还挂在手臂上,也被她给捏下来扔了过去。
浑身上下除了脸上,小臂和小腿之外,没有一处不是疼的,当然,不同区域的疼痛等级也有区别,就比如腹部只是闷痛,而腿上和胸部背部则疼得厉害,每动弹一下痛觉神经都会牵动面部的肌肉,让海老名摆出一副扭曲的笑脸。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我感觉你简直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明明、咳、明明是在侮辱我自己的人格...不过你千万别道歉嘶嘶——,要是你连我腹部也狠一点下手就好了,别用板子改用拳头,拳拳到肉最棒了...干嘛要手下留情?”
“腹部打得重一点儿你现在就爬不起来了,动都动不了,只能说还好是用板子,用拳头,你现在指不定要被我打得子宫脱垂了。”
“那不是挺好嘛,干脆一并拉出来给你当笔筒,或者你切了炒个炒菜吃掉也行,我孕育生命的地方...真是好想让你吃掉。”
海老名扔掉了那块大画布,将自己浑身是伤的身体给显露出来,她拿手抚弄着每一条伤口,忘情地在那里享受着独属于她的疼痛。
“你丫的已经疯了,一开始进门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害怕?”
“只面对你一个人的话我怎么都承受得下来,而且嘶嘶、愉悦得要命,我可没打算在其它人面前也...嘶——,也脱。”
“不去医院能行么?”
“骨头都没损伤,不需要上药...我要自己慢慢恢复...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地享受你对我的回应。”
“唉...好好地干嘛讨打...你觉得你现在还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