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节 (3/4)
“抱歉抱歉,雪之下,只是好久没见过有人跟你这么说话了,哎呀,一之濑你这滑头旷课了半个多月到底是怎么惹上雪之下了?”
“这个嘛...”一之濑往雪之下头顶看了一眼,他现在还没坐下呢,见大家都盯着自己,一之濑也只好说:“大概是千叶村的事情吧?”
“千叶村?哦——,噢噢噢!!”
平冢静愣了一瞬,继而突然指向一之濑再度憋笑了起来,与此同时雪之下瞬间面颊通红地在桌下悄悄踩起了一之濑的脚,拿足尖在他脚上研磨着,弄得一之濑疼得眼皮直跳,嘴巴都歪了。
这蠢猫,踩起人来不留点儿情面的?
哦,这也不怪她,谁让自己当时也是不留情面地差点儿把鸡儿甩在她脸上,她去捡一之濑脚下踩着的加藤惠胸口的泳衣,结果一之濑的泳裤被英理给脱了下来,然后一之濑就刚好看到了惠的胸,嗖的一下便支棱了起来,雪之下此时刚好抓起泳衣,所以就...
刚从地板上爬起来的平冢静忍了几秒,继而爆发出了撼天动地的大笑,她笑得雪之下干脆竖起资料来挡住了脸,唉...她可真是没脸见人了,这波啊,这波就叫究极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411话 到底是谁在弹琴?【十更,第一更】
事实证明,任何学校的任何活动,不管是企划书还是所谓的白皮书,其中内容都有种“春秋笔法”的意思,倒不是说“又过了多少个春秋”这样略过一些内容不写,而是史书里都喜欢把战争往夸大里写,比如明明发兵八万,就非要说“发八十万大军”,实质上派出的只有八万人,史书里却非要写成是八十万。
或者明明歼灭了一千多人敌军,后面就会“传扬出去,歼敌上万有余”。
总而言之就是把没那么夸张没那么专业的事情往既夸张又专业地写,让旁人看上去有种“哇,好厉害”的感觉。
正如这一次的文化祭人员分组就有媒体宣传、人员协调、物品管理、卫生保健、会计审查、记录杂务等等“三省六部”,整得跟专业公司有的一拼。
“既然看上去一之濑同学干劲十足,那么接下来的会议就交给你来主持了,雪之下同学...?”
城h巡学姐见一之濑上来就是不由分说的人事任命也是稍有些惊讶,她确实是没怎么听说过一之濑这么一号人,但雪之下的能力她非常清楚,既然一之濑看上去跟雪之下关系不错,还能互相开玩笑,那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她便乖巧地往更远的地方稍微坐了坐,钻进了她的学生会“党羽”之中。
其实也就是几个一年级的孩子而已。
“没关系,我从旁辅助即可。”
雪之下向城h巡学姐那边稍稍点头,同时终于在一之濑用手指给她“摇白旗”之后松开了脚,不再用脚尖去折磨他了。
一之濑翻着白眼长出了一口气,雪之下轻咳了一声问他:“现在先决定各部门分工吧?”
“嗯,我知道,”说着,一之濑直接问;“所有执行委员中,之前担任过班长,学习委员,亦或是班上其他职位的同学请举手,即使是国中的也没有问题。”
“唔...”
大家有些面面相觑,但还是有几个人缓缓把手给举了起来,一之濑看着暗自点头,事实上他们这些人或许从小就习惯担任着什么职务,不管是升学还是分了其他班,班主任在第一次班会时就会说同样的话,他们也就会习惯性地举起手。
“一共八位么...很好,请从最左边这位同学开始简单地做一下自我介绍。”
一之濑继续站着,雪之下则坐着一言不发,闭目养神,事实上她是想要先决定出各组人员再决定组长,但一之濑的做法显然是要先定下组长再开始分组。
他的想法反正是如果先分组再决定责任人,那就会让组员们畏首畏尾,而如果先直接定下责任人来,那其他组员们也就没了太多顾虑,像是这些曾经担任过班长或是学习委员等等职务的人们早就习惯了担责任,习惯了被训斥,习惯了向下继续派发工作,所以这些人就是现成的组长。
“准组长”们的自我介绍差不多花了五分钟时间,他们的自我介绍确实也简单,都没提到自己曾经担任过什么,只有偶尔几个人提到了“特长”,看来是想要发挥一番,那一之濑自然也要给他们这个发挥的机会。
提到有关特长的那几位直接让他们相对的职务,眼神比较坚定但没有提到特长的则担任剩下的职务,最后几位既没有提到什么特长眼神也很虚的同学则刚好不制定职位,就这样,所有小组长人选确定,一之濑让他们来到前面跟大家再混个脸熟,这时才开始各小组内部人员划分。
得让他们先知道各自的头儿是谁,别干活的时候找错人了。
看着那些小组长在像是自己挑选他们那样挑选举手想要参加各组组员的时候,一之濑也刚好松了口气坐下休息一会儿,雪之下转头看了过来说:“嘛,就你的程度来说是挺能干的了。”
“多谢夸奖,话说雪之下你知不知道特别楼上有人在弹钢琴。”
一之濑稍微记录了一下各组小组长的名字与相貌特征班级等等,别自己到时候也尴尬地认错了人,记录完成,他轻轻“啪!”地一下合住了笔帽,用右手在那里转笔。
相比于自己一天打鱼六天晒网地去侍奉部,雪之下基本上是一放学就呆在那里,如果说侍奉部有人在弹钢琴,那雪之下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原来你现在才听到...”
雪之下没什么意外,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她坐得十分端正,或许也是受到了一之濑那句“来,坐过来,腰板挺直”的影响吧,只要有人对她有要求,她就会一定程度地有所回应,有种无时无刻不在勉强自己的感觉。
“那你知道是谁在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