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3/4)
...真是呢..宛如儿童的撒娇,就像幼时昼晨鸽群悠悠的鸣声。
斑驳溪泉喷涌曲射的虹色背景衬托的更加美丽,这是赛米拉米斯心目中铭记最深的景象了。
她牵过爱人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捂到胸口,俏颜含笑:“是想提什么要求了吗??”
...他欲言又止。
赛米见状抿唇矜笑,纤细的指节刮在他的额前。
“我想把这个王国托付给你。”
画面静止了。
纤细的指戳在额前,没有了动作。
‘...’宁静的对峙,这是必要,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那只垂在额前的指还是压落下来,在庚鸢额前屈指一弹。
有点痛,但比起另一处隐隐的作痛好像根本无关紧要。
庚鸢怔怔盯着赛米拉米斯,后者从容的笑颜在这一刻是如此刺眼。
“...什么时候回来?”
过问和纠缠只会被厌烦,既然他都说了,就允许这厌弃王位的家伙暂时休息休息好了。
也正好趁他回来前,把朝野的佞臣废人都给清洗干净。
只是。
等赛米注意时,她发觉庚鸢的神情有能轻易读懂的悲伤。
都比崔悲伤还悲伤,要在雪中卖火柴了。
“...”
他很想说什么,但他不能说什么。
就像他想带走赛米,那也是英灵试炼不允许的。
——什么破试炼啊,不就是让我目睹英雄落寞,相送挚友离别么?
庚鸢有了发泄的情绪。
忽然,有柔软的触觉碰在脖颈。
随即是一股拥力,碰触到的是爱人温暖饱满的胸围。
“能答应我回来吗??”
她口吻轻悠,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不能确定。”
..
“看你这不情愿的表情,是不想做,但必须去做的事情吗?”她罕见的追问,打破了最初设立的自我原则。
(...)
“是的,是必须去做的事情。”
无论如何,历史长河的走向最多只能改变细节。
就像情,他保护了一朵未来历经坎坷的花朵,就得他来伤害这一朵花,让她把他当做踏脚石踩在脚底一样。
赛米拉米斯必定是千古第一位毒杀者,他必是历史的见证者,美索不达米亚时代首位被正史故意贬成的第一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