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其实如果神社少一点的话，为了好名声，神道教其实不介意把所有神社拿去旗下的，也承受得住。

但一多起来……就会和稻荷的养老金一样，瞬间崩盘。

于是神道教干脆只记录了热门的，有大量信徒参拜奉纳的神社，那些荒野山村，或无人参拜的神社，就让他们自由发展，自负盈亏。

其实，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曾经有一段历史，就是神道教疯狂扩张的时候，为了和别的教派争夺信阳，神道教便鼓励传教士建立神社，并给予大量资金，并承诺后续维护都会由神道教中心帮忙。

所谓中心就是那些神道教正统承认，并以神名讳命名的神社，以及客流量大的知名神社。

等把其他教会赶出稻荷，让神道教成为全民信仰，因为大量扩建，导致维护费不堪重负，核心区的神官一点都不想再给“野鸡神社”出钱维护。

于是他们做出和资本垄断一样的举动，收缩管辖，收取一定维护费用，并要求所有神社缴纳信徒奉纳所得的30%，用作神道教基金，以备不时之需。

这种决策引起所有神社极大的不满。

于是在三十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神道教大量典籍遗失，包括关于神社记录等，这件事让无数神社从教派所属变成个人持有，久而久之，便让大量的神社脱离管辖，变成个体经营户。

神道教中心发现，自从甩开了那些没多少信徒的神社后，自己能赚的钱翻了个倍，就更不可能去登记和收容未纳入管辖的神社了。

作为神道教中心之一，京都热门神社——琉璃神社的宫司，九条麻袋对现存所有记录的神社都耳熟能详，知道他们的位置、客流量、收入等数据。

上面这家神社，并不在记录里面。

“上去看看。”

也许那只自己追杀了三个多月的深海诡兽是被神社的人解决了，但活要见兽死要见尸，一只从深海逃进内地的诡兽，作为神道教的宫司，他不能坐视不管，必须要确认其已经湮灭。

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九条麻袋摇了摇头。

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模样，脸上全是皱纹。身上的神官服饰在长久的躲藏和战斗中变得如乞丐装一样。

要不是怕脱下这套有防护作用的衣服有可能被邪祟趁虚而入，他早就想换一身了。

利用秘钥之力把衣服弄得稍微整洁一点，九条麻袋回到大道上，从正门前往山上的神社。

现在是白天，一切都很安静，九条麻袋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来到神社外，他抬头看了一眼名字念道：“天理神社？不错的名字。”

为表尊敬，他收拢了所有的秘钥之力。

穿过鸟居，来到水手舍，九条麻袋顿了一下，随后净手漱口，一丝不苟的进行参拜前的仪式。

作为神社神官，哪怕是进一个无人的神社废墟，参访前都要遵守教派礼仪，先参拜再做事，以表对陌生神灵的尊敬。

在洗手时，他没有注意到，位于神社玉垣外的某棵大树上，一只黑猫看到他认真洗手后，懒洋洋的把眼睛闭上，没再去在意。

所有蠢蠢欲动的生物，都停了下来。

神社内好像没人，似乎是无人神社。

不过，参道上的少许落叶，告诉他这并非无主神社。

至少有人经常回来打扫。

净手、奉纳、参拜，将程序全部做完，他才将隐藏的秘钥之力重新调动，凝聚于眼睛。

入眼，神社内一尘不染，没有代表污秽的黑气，但也没有代表圣洁的白色。

但是在玉垣之外，他看到了——

代表污秽的黑气如漫天飞舞的“鬼魂”，遮天蔽日。

即便是大太阳底下，也仿佛一切都暗淡下来。

那股强大的污秽之气，让没有准备的九条麻袋，瞬间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