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节 (2/4)
“玉妍,我们非走到这一步不可吗?”
第三百五十七章 辩论
龙泉附近的一处湖泊,湖水在微风地吹拂下闪着点点微光,一排排绿柳在离岸不远的地位蔚然成荫,宁静自然的气氛笼罩着一切,除了那刺耳的交手声——湖边,五个人影不停地闪动着,幻魔身法带起一道道残影,天魔力场卷起无尽的尘埃,色空剑鸣响彻林间,阴葵、慈航静斋的顶尖高手放弃了几百年的宿怨,联手围剿邪王石之轩。
虽然吸收了邪帝舍利中的精元,功力大增,但石之轩被莫闻一番羞辱,几乎破去了武道之心,原本应该圆满的不死印法再次出现了破绽,虽然凭借着高深的武力支撑了一阵,但在祝玉妍、蘅撞蝗氲奶炷б粝拢沼谀灾芯褪且桓龌秀薄/p>
“只要你肯大声求我,我就把邪帝舍利交给你。”
“在你心目中,到底是自己的尊严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莫闻的低语在石之轩脑中再次响起,本应抽身后退的石之轩手上就是一顿,脸色铁青,不复之前的潇洒从容。
机会!
祝玉妍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天魔力场呼啸着席卷开来,然后又不住地收缩,宛如黑洞一般吸附着周围的一切,附近飘落的树叶纷纷卷起,在那不断旋转的漩涡中,祝玉妍的身影都有几分飘渺。
气机牵引之下,石之轩再无法施展幻魔身法,只能直立于原地,⑹﹀选⑿熳恿晖鄙钡剑硪桓鎏炷ЯΤ ⑸战=隽至似鹄础/p>
不死印法全力运转起来,石之轩脸色愈发狰狞地可怕,漫天的掌影中,一双手掌硬憾天魔双斩、色空剑也不落下风,在这几乎被逼入绝境的时刻,他似乎又找回了几分当年邪王的风采,纵横捭阖,每一招都狠准惊奇。
看着守得固若金汤的石之轩,祝玉妍脸色微变,目射奇光,瞳孔紫芒刻盛,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就见她忽撮嘴尖啸,发出了天魔音。
除了同样兼修天魔大法,境界更高的宦凼堑腥说氖故钦接训氖﹀押托熳恿辍6木盥於氐募庑ド>拖裨诔ね景仙娴幕哪猛旧希衩头缟澈銎穑姆脚叵牛际币咽嵌檀儆芯ⅰ⒋碳ざ模幼盘炷б舯涑晌尴恫蝗搿⑺朴惺抵实纳呈煌访荒云烫旄堑氐南础/p>
功力最弱的徐子陵在那魔音侵袭下,连视线也开始变得糊不清,天地似若旋转,魔音像狂风怒涛般把他淹没。
更骇人的是祝玉妍的天魔劲场倏地以石之轩为中心收缩,细窄至近一点,却有种扩充爆炸的势。
脸上带着一丝凄美的笑容,祝玉妍轻笑道:“之轩,陪我一起走吧!”
却是要施展玉石俱焚,与石之轩同归于尽。
看着那不断收缩的天魔力场,石之轩的瞳孔猛地放大,怒吼连连,却又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朝祝玉妍靠近。
眼看着祝玉妍的天魔劲场已经收缩到了极点,一个身影却突兀地拦到她的身前。
“师尊不可!”
同根同源的天魔力场地干扰下,祝玉妍的真气就是一滞,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下来,然后就见一袭白衣的偷爻慌杂行┦竦男熳恿昶巳ィ耸忠惶剑徒熳恿暾鋈肆嗔似鹄矗膊恢沽耸裁词侄危熳恿昝嫔偷卣呛炝似鹄矗裆挡怀龅耐纯啵鋈司谷慌蛘土似鹄矗对犊慈ィ腿缤桓龊焐钠蛞话恪/p>
原本还在纠缠着石之轩的师妃暄就觉得体内魔种一个劲地跳动,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就要发生,她下意识地就朝另外的方向退去,但一切都迟了。
“去!”
只听一声娇吒,偷亟熳恿瓿兹ィ肟罩校旧砬团蛘偷貌幌裱拥男熳恿暝俅握谴罅思阜郑且路急怀耪橇似鹄矗缓缶吞乓簧尴臁/p>
尘草四溅,惊人的真劲从一点爆开,以惊人的高速扩散波及达两丈方圆的空间。
只是一个瞬间,石之轩与徐子陵就同时消失在了那烟雾之中,而后撤的师妃暄、以及距离爆炸不远的⒆S皴北痪砣肫渲校绲静萑税惚环追着灼穑刂氐卦以诹说厣稀/p>
——
栖凤阁,正在饮酒的寇仲就觉得心中一痛,莫名地就有几分伤心,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而坐在他对面,莫闻举起酒杯的手也是一顿,眉头微皱,但随后又舒缓了起来,看了寇仲一眼,又若无其事地饮起酒来。
一会之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龙泉国之人又开始试探了席间众人,只见国师伏难陀卖弄起自己辩论的本事,大谈生死之道,“生死是每一个人必须经历的事,所以关乎到每一个人,无论帝王将相,贤愚不肖,都要面对这加诸他们身上无可逃避的命运。我们若想掌握生死之道,首先要改变这可笑的想法。”
他目光扫向了在场众人,在莫闻与傅采林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然后意味深长地一问,“此是小僧拙见,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个世界武学最重精神境界,如果在言词下落得下风,那日后交手也多有不利之处,伏难陀以生死为题,却是要试探一下莫闻几人的深浅。
听着此言,那边傅采林却是微微一笑,用手轻轻在那杯上一抹,姿态从容而又淡定,“国师既论生死,可知生命为何物?”
他微微眯起了那双明亮的眼睛,缓缓说道:“你能从人的局限看到无限,已非常人之见。若人能睁开心灵的眼睛、穿透一切贪嗔、迷惘、恐惧、私欲,他将可看到自身和环绕在四周的神迹。不论你如何卑微或伟大、愚顽或智慧,本身都是一个神迹。生命是整个存在的巅峰,众生中只有人有自由的意志,能为自己的存在作出反思,作出决择。生命同时包含著有限和无限,觉知自己就是通向认识存在的唯一途径。每一个生命的存在,都是在永无休止的生长和衰败中燃起的火花,生命长河的片段零波。”
伏难陀谈论生死,而傅采林却是谈生命与存在的意义,虽然有异曲同工之效,但在气势上,傅采林却是已经压了伏难陀一头,毕竟一个还在谈论生死,另一个却已经超脱了生死,谈论存在之意。
听着此言,伏难陀脸色微变,知道自己境界上还是差了傅采林一筹,虽说他也不是没有反驳之力,但一来此举只是为了试探,二来立意已落于下风,再辩已是失去了原意,只是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