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第415节 (1/4)
“明明有着一手好牌,却打出最差的牌局,——雏田,在我认识的人中,你恐怕内心是最软弱的一个了!”
“所以我很好奇,但你被逼迫到极点时,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就此沉沦,还是为了自己做出改变?”
将一切伪装血淋淋地撕开,莫闻的话像冰冷的刀剑一般刺向雏田的心间。
“我、我才不需要你的力量,也没必要做出什么改变,我——”
脸色微微发白,雏田摇着头,几乎下意识地反驳道。
“——又要逃吗?像今天白天一样,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敢质问,也不敢去反驳,只是独自逃出去,连自己的自由都要因此而放弃?”
然而下一刻,莫闻的话却一下子堵住了雏田的言语,如同一击重锤一般敲击在后者的心间。
“雏田,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敢做的胆小鬼而已,你只是在欺骗你自己,强迫自己接受别人施与的一切而不敢去改变!”
良久的沉默,雏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中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
“呵……”
一连串低吟的轻笑,半晌之后,她却是忽然笑了起来,那声音与以往的庄重截然不同,却是有了那么一丝轻佻,满是洒脱的意味。
眼睛第一次笔直地正视着莫闻的双眼,雏田忽地展颜一笑。
“不错,牙君你说得对,我只是在害怕改变而已!”
“明明很恨父亲把我贬为分家,但却不敢去哀求,只能强装着不在意去让自己接受这个命运,明明很讨厌你跟那些你女人在一起,但却只能转身逃跑,连冲过去质问你的勇气也没有;明明身为日向家的大小姐有任性权利,但我每天都听别人让我去做这个那个,哪怕一点也不喜欢,却只能挤出笑脸!这种日子我受够了,所以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只是不知道,你想要看到我什么样的觉悟呢?”
虽然有着和以往相似的容貌、相似的气质,但这一刻雏田给莫闻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了。
就好像一直包裹着厚厚的铠甲,此时被完全卸开了,露出了里面最真实的一面一样——虽然柔顺依旧,但不再是被人塑造出来的礼仪外壳,而是从容所以不计较;虽然善良依旧,但不再是因为害怕去伤害,而是发自内心的喜爱;眉宇间英气渐生,但不再是强迫自己做出某种改变,而是想要真正抓住自己的命运。
这一刻的雏田,仿佛经历了某种蜕变一般,有了一种由内而外地改变,美丽地让人心惊。
嘴角绽放起一丝笑意,莫闻随意地说道:“无所谓,对于我来说只要你有所改变就可以了,你想杀人也好,打架也罢,只要让我看到不同就可以,我只是想探寻其中的意义,结果并不重要!”
而雏田闻言眼睛却是轻轻一眨,低下头来,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就见她猛地一扯自己的腰带,那宽大的衣袍整个就滑落了下,露出了里面美丽的娇躯。
白皙如玉的肌肤,饱满异常的酥胸,还有那笔直修长的双腿,月光下,展露在莫闻眼前的一具清纯、性感、完美到极点的玉体,哪怕是见多识广,后者也依旧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原本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雏田还有些羞涩,脸颊微红,一只素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一只遮在双腿之间,但此刻看着莫闻的样子她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双手放开,将自己一切的美好完全展露在莫闻的眼中。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雏田轻轻走上前去,捧起对方的脸颊,踮起脚尖就是深深地一吻。
“如何,觉得我这种觉悟能让您满意吗?我的殿下!”
樱唇中吐着兰气,雏田轻轻地问道。
月光轻盈皎洁,但这一刻却赶不上佳人似笑非笑的明媚双眸。
第八百六十七章 变故
翌日上午,日向家宽敞的客厅之中,十二位日向家宗家的长老正整齐地坐在两侧的蒲团之上,虽然年龄各不相同,有老者、有中年,但那笔直的坐姿,清一色的白眼、和服却是一模一样,一个个眼观口、口观心地一动不动,如泥塑一般,说不出的肃穆。
木质的地板在阳光地照耀下泛着光,干净得几乎能倒映出人的影子,十分晃眼,而鸟雀也在外面不停地啼鸣,吵得让人心烦,但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宗家长老们的静坐,多年的休养已经让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这副模样了。
半晌之后,才见其中坐在上手侧的一个老者发出了一丝响动,他轻咳了一声,从身后将一个装着碧绿色瓷瓶和毛笔的托盘端了出来,在打开瓷瓶检验了一番之后,这才满意地一笑,然后对着坐在大殿主位的日向日足说道:“时间到了,日足,该开始了!”
日向日足依旧保持着那木雕的样子,闻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双手一拍,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叫雏田进来!”
随后就听屋外一阵的脚步声,片刻之后,就见一位身穿华丽和服、闭着双眼的少女出现在了门口,那美丽的身姿让阳光在这一刻都黯淡了不少。
“父亲大人,您叫我?”
娇美的容颜中带着一丝妩媚,雏田来到客厅中央,俯下身来一礼,随即一脸微笑地朝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虽然双眼一直紧闭着,但出奇地她却能很清晰地辨别出方向,面孔一直对着日足,也没有任何动作上的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