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第476节 (2/4)
这口大钟看模样,非常的古朴,好像是青铜所铸造,一出现,便有一种沉重,浩大,厚实,轻轻一敲,大钟上铭刻的文字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四处游动起来。
伴随这钟声与文字的游动,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孔雀王的金精煞原本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跨过数十丈的距离来到了莫闻面前,但此刻进入钟声与文字的范围后却仿佛陷入了泥沼中一样,速度大减,一点点缓缓地前进,比乌龟都快不了多少。
“宙极之钟?你是太上道的人!!”
看着这一幕,孔雀王的眼眸骤然间就是一亮,那刺目的眼神,远远看去就好像是有一轮小太阳爆发了一样。
也难怪幸轩如此激动,众所周知,太上道术最出名的莫过于“宇”“宙”两篇,其中“宇”是太宇之塔,“宙”就是“宙极之钟”,这一宇一宙,可谓是道尽了时间与空间的玄妙,乃是太上道的不传之秘,寻常人想见一次都不可得,现在有幸能在这里见到,对于原本计划和友人一起趁梦神机渡八次雷劫围杀对方的孔雀王来说,绝对是一份大礼。
原本只想斩杀一下这无礼的狂徒,为自己的女儿扫去心魔,但在看到宙极之钟的那一刻,幸轩就决定要将莫闻留在这里,抽了后者的神魂,好一窥太上道功法的虚实。
“天木煞!厚土煞!葵水煞!离火煞!”
轻轻用手一弹,在孔雀王的操控之下,剩下的四枚剑丸同时炸裂开来,化作黄、绿、蓝、红四色雾气,如长鲸吸水般涌入了之前的金色剑气之中,五行轮转之下,原本的金色剑气瞬间光芒大盛,破开了宙极之钟的束缚,对着莫闻当头斩去。
对此莫闻深深吸了一口气,右臂侧伸,如同剑一般笔直,然后猛地向前一划。
“太上正法,御遣道枢,得天权柄,握地真环。元极阴阳剑!斩天柱!”
伴随着一阵吟唱般的低喝,莫闻的头顶上猛地浮现出了一尊巨大的神祗虚影,这神祗双眼微开,耸立天地,一手拿钟,一手托塔,然后宛如投影一般融入到莫闻劈出的右臂之中。
光芒璀璨,锋芒暴涨,莫闻凭空劈出去的右臂就好像一柄巨剑一般,猛地斩出一道可以斩断天柱的剑光,笔直地朝着五行剑丸轰去。
上古之时,天和地有一根柱子连接着,天人和凡人可以沟通,但是后来被人挥剑,把这天柱一下斩断,从此之后,天地分开,人神不相往来,这就是太上道的无上武道“斩天柱”,此时由莫闻配合着人仙之力轰出,威力当真可以劈山断河。
一剑下去,蜂拥而来的金色剑气直接就被硬生生地轰爆,余威更好像海浪一般疯狂地朝着天空中的孔雀王拍去。
面对着惊人的剑气,幸轩的脸色头一次变得凝重起来,只见他双手在胸前平摊,手掌间五色光芒不断地流转,然后猛然间就是一合。
“五行湮灭,给我去!”
金、红、蓝、黄、绿,五色流转,最后统统化为了黑色,就好像漆黑的洞穴一般,幸轩击出的黑光无声地撞上了莫闻劈来的剑气,两者相互吞噬,相互湮灭,最后彼此间消融不见。
莫闻眨了眨眼睛,见状就是一笑:“逆转五行,靠着五行相克的原理来湮灭这世间的神魂、血气?幸轩,你的《五行天书》修炼得不错嘛!”
“阁下也是一样,太上道的‘斩天柱’不愧是与如来法印齐名的武学,当真是厉害!”幸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对于莫闻的称呼也第一次由狂妄之徒变为了阁下,显然之前的交手已经让他正视起莫闻的实力来,知道这是一个不逊色与自己的高手。
轻轻地出了一口气,幸轩随即看着莫闻问道:“精通宇宙道法,又身负斩天柱绝学,想来阁下就是下一届的太上道宗主了吧?!”
一直以来,太上道真正的传承者只有两人,一是宗主,一是圣女,其它的诸如长老之类的根本就摸不到太上道真正绝学的边,现在太上道宗主梦神机未死,莫闻又不是女的,在孔雀王看来自然就只能是下任宗主了。
然而莫闻却摇了摇头,“不是,我和太上道可没什么关系,或者说有仇怨还差不多!”
抢了对方的圣女,偷学对方的传承,还觊觎着对方的神器之王,莫闻和太上道恐怕注定是敌对的关系了,他此时说的倒也不算假话。
只可惜幸轩眉头一皱,显然没有相信,只是似乎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后者转而问道:“那么敢问阁下找天龙道友,又是所谓何事?”
莫闻轻轻地笑了笑,嘴唇蠕动,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字来。
读懂其中的意思,幸轩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是一阵恍然,他低头思索了一下,随即一笑,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既然这样,那雨仙你就陪这位道友走一趟吧!”
第一千零三十章 敖鸾
遥远的东方大草原上,云蒙帝国还要过去的尽头,是一片群山,这片群山谁也不知道有多大,也没有人能够深入其中探查个究竟,云蒙的人都以为,这片群山就是天尽头。
因为这片群山,一年四季都会被浓厚的云雾所笼罩,在山的远处,还会发出轰隆隆的雷声。
这片群山之中,某一个神秘的地方,居然鬼斧神上的建造起了一座宫殿。
这座宫殿并不大,只有玉京城皇宫十分之一大小,但异常精致,山上山下,都开满了蔷薇花,一年四季并不渊谢,到处都是花香。
莫闻此时正悠闲地坐在宫殿之中,看着远处的群山,品尝着蔷薇花露茶,而坐在他的面前,却是一位十七八岁,亭亭玉的红绫少女,头上长着秀气珊瑚小角,显然就是传说中龙女的天龙道主了,和他一道而来的幸雨仙此时正站在后者的身边,小声低语着什么。
“哦,是这样啊!”
听着幸雨仙将事情的经过慢慢道来,敖鸾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异色,缓缓地打量了自家徒弟一眼,叹息道:“雨仙,你和幸兄还真是给我留了个不小的难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