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第592节 (2/4)
强撑着最后的底气,间桐雁夜大声地喊道,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莫闻,万分期待能从后者的脸上看出一些变化来!
“叔侄一场?”
嘴中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莫闻感觉十分好笑,间桐雁夜要是这顾及过这层关系不是应该先劝说他,劝说不成再下毒吗?现在先下毒再谈话,这可一点也没考虑过他会不会毒死,又或者有没有解药这种问题!或许对于间桐雁夜来说,自己被控制还是被毒死其实没有区别吧,就跟当初带小樱去讨好远坂葵一样,其他人的意见、感受不重要,只要他能博得女神的欢心就好了!这样一个人你还真不知该说是痴情,还是自私好呢!
兜兜转转废了半天话,看猴戏也看了半天,莫闻实在没有闲心继续陪间桐雁夜玩下去,他将杯子重重放回茶几上,低喝道:“间桐雁夜,我想caster那个家伙肯定没有告诉你,他在我手上被虐得死去活来的事情,靠他那点小手段就想威胁我,你纯粹是做梦!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caster那家伙之所以会去找你,还是我逼着他的呢,这点就不用你来感谢我了!”
“什么?!”接连冲击性的事实让间桐雁夜大吃了一惊,然而还不等他说些什么,莫闻嘴巴一张,一道水柱就被射了出来,笔直地贯穿了他的大腿,留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啊!
剧烈的疼痛让间桐雁夜跪倒在地,发出了一声惨叫,然而更可怕的是没有了莫闻魔力地压制,caster的“毒药”终于显现出了它的效果。
从间桐雁夜腿上被开出的小洞处一条条类似章鱼触手的东西伸了出来,不断变大变粗,然后蔓延着向周围缠去,与此同时间桐雁夜的那条大腿迅速干瘪了起来,就好像风化了一样血肉完全被吸收走了。
很显然作为一个蹩脚的魔术师caster并没什么药剂的天赋,他所谓的毒药只不过是召唤小型海魔潜伏在药物中,然后靠着这些海魔从体内吸收被下毒者的魔力、血肉来暗算对方而已。
从这个角度来看,caster一开始就没想过让莫闻活下来,至于间桐雁夜是否知情,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些只是小事而已,反正遭罪的也不是莫闻。
“——不、不要!不是我!不是我!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作为一个普通人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吞噬无疑是间很可怕的事情,间桐雁夜抱着自己的大腿死命地拉扯着那些触手,似乎是想将里面的东西拉扯出来一样,可caster的海魔哪有这么简单,本体隐藏在大腿内,探出的触手越变越粗,反倒将间桐雁夜伸过来的手绑了起来。
只不过该说骨子里就有股偏执劲吗?挣扎无果之后,间桐雁夜反倒彻底放开了,他也没向莫闻求饶,只是死死地盯着对方,仿佛要把这个侄子的一切都烙印在脑子里一样,眼神中满是怨毒,没有丝毫下毒者的愧疚。
有趣!!
原本准备就这么弄死对方的莫闻,看着这个眼神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觉得这么弄死间桐雁夜实在是太便宜对方了,一个死都不回头的偏执狂,恐怕只有坚持的一切都被人打破,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吧!
想想对方原著中那些表现,莫闻微微眯起了眼睛,一甩手一道外放的魔力就斩断了间桐雁夜的大腿,然后他对着源赖光说道:“将他带下去,好好关起来!”
间桐雁夜失去血肉的大腿如同干瘪的木头一样掉在了地毯上,里面的海魔挣扎着爬出来想要寻找下一个目标,却被上前一步的源赖光一刀插中了中心部位,然后用外放的雷霆魔力将整个海魔都电成了焦炭,随后后者对着莫闻点了点头,一把抓起间桐雁夜的另一条腿就朝着地下室走去,完全忽视了间桐雁夜的惨叫。
转眼间大厅就再一次安静了下来,莫闻看着地毯上烧焦的痕迹与血色,忽地就是轻轻一笑,表情变得有些神秘。
而于此同时,同一座城市中,正在行进的caster吉尔斯忽然停了下来。
“果然没有成功吗,如我预料的一样!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备用的计划!”
仔细地感知着什么,他撇了撇嘴说道,然后却是扫向了不远处一处庄园,那庄园面积不小,但里面显得有些残破,特别是作为主体的别墅甚至都倒塌了一半。
难看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吉尔斯默不作声地继续朝前走去,一层迷雾笼罩在他的周围,里面一个个巨大海魔的身影若隐若现,其中几个似乎怀中还捆绑着其它东西。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未远川乱战
“远坂时臣,你还真是无情的家伙!刚刚那个红衣服的小家伙哭得可是很伤心呢!”
远坂家宅邸,斜躺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吉尔加美什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玩味地说道,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透过红色的酒水凝视着对面发呆的远坂时臣,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对面远坂时臣则有些愣神,他的面容有些憔悴,眼神空洞地看着墙壁,显然还无法从刚刚的情绪中完全恢复过来,自己拒绝caster时妻女脸上那失望与绝望,就像是刀子一样捅在了他心里,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不过他是不可能放弃圣杯的,在至高的魔道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定了定神,远坂时臣恢复了惯有的淡定从容,躬身对着英雄王行了一礼,道:“我乃是殿下的臣子,为殿下尽忠乃是应有之义,区区妻女如何能和殿下的大业相比?”
态度恭敬、神情诚恳,礼仪上也完美无缺,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真正的心理,恐怕吉尔加美什还真会夸奖远坂时臣一番,然而数次不愉快的接触早就让这位最古之王明白了自己的master是个怎么样的人,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人而已,真以为口头上拍几句马屁就能获得自己的信任,这也太不把最古之王放在眼里了,要是刚刚对方承认是为了圣杯而放弃妻女,吉尔加美什或许还能高看他一眼,但明明是因为一己之私却说是为王者尽忠,这就是在恶心人了。
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吉尔加美什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随意地说道:“没想到rider那家伙居然被人解决了,我还真想会会那个莫闻呢,时臣,你有那家伙的消息吗?要不然saber也可以,她也是一个值得本王动用自己至宝的存在!”
远坂时臣摇了摇头,虽然rider居然被berserker的御主解决了这个消息很惊人,让他把莫闻的危险性调到了最高,但眼下这个局面自己这边还是不准备轻举妄动,毕竟archer只有一个人,如果他离开了,自己的安全就没有保证了。
“不,殿下,我觉得此时我们还是按兵不动为好,caster刚刚临走前说了他要在今晚搞出一个大动作,我们可以让他打头阵去探探路!”
Archer轻轻一哼,也没出言反驳,只是看远坂时臣的目光愈发不善,这个窝囊废御主实在是太让人扫兴了,一点也没有英雄所应具备的豪情,双眼微微眯起,吉尔加美什不由地就想起了昨晚自己发现的那件有趣的事情,心中愈发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
吉尔加美什不说话,远坂时臣自然也不会轻易开口,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又过了一会儿,一阵闷响却是从窗外传来,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阵强烈的震动,墙边酒柜中的酒都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