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3/4)
老爷子这么说着,冷漠地走向了柜台,和老板交涉完成之后,像一匹孤狼一样地离开了酒店,甚至没有看兰斯特一眼。
而兰斯特脸上仍旧挂着一副笑脸,但是在那老爷子离开酒馆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冰冷了起来。
245 我他娘都干到副社长了!
在猎金堡镇冒险者工会对面的酒馆不远处,还有一条阴暗的小巷,夹在两个巨大的商会主体建筑之间,同样面对着街对面宽敞明亮的冒险者工会大厅。
但是穿过那条小巷之后,却会来到一片破败的、陈旧的、杂乱的低矮建筑群之前。
聚集着流浪汉、残疾人、酒鬼和底层冒险者还有被废掉的超凡者,被猎金堡人和其他冒险者称作“治外居住区”。
但说实话,远远地看上去,杂草丛生的地面和几乎要倒塌的房屋,再加上腐烂腐朽的气味中遍地的垃圾,这里比起居住区,更像是一片巢穴。
穿过了小巷来到了此处的兰斯特,摩挲着墙壁上的刻印的浅黑色印记,看向了这片栖息着麻木与绝望的人类的“巢穴”之内,眯起了眼睛。
不过,告别了老爷之后的他本就穿着破破烂烂,乍一看上去,倒也像是这里的一员。
穿过躺着醉汉的空地,踩在那堆垃圾上,兰斯特带上了自己麻布袍子的兜帽。
他进入到了那片搭建在一起摇摇欲坠、阴暗潮湿的棚屋群之中,脸色仍旧出奇的冷漠,跨过一个个将死之人或者和死了没区别的人,像是在蛛网中前行一样,最终到达了一间不起眼的由木板搭成的小屋前。
令人意外的是,这间破败的小屋的木门上,却刻印着一个简单的魔法阵封印着这里。
这简直是就像是在马桶盖子上加锁一样可笑的行为——毕竟,在大部分人看来,这里又有什么好值得需要封印魔法阵来守护的呢。
但是兰斯特对于这个魔法阵的出现却并不意外,他把手贴在小屋木门的魔法阵上,发动了自己的魔力。
这种简易的魔法阵显然拦不住身为“真理结社”副社长的兰斯特,很快,魔法阵缓缓解开,木门也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推开门之后,可以见到的是堆放着的一堆已经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干草,整个房间幽暗而充满灰尘,光源都是从四周木墙和屋顶破洞与开裂缝隙里漏下来的光。
不过比起其他地方,这里却有一点很奇怪。
那就是没有任何老鼠和虫子。
兰斯特踏入房间内,关上了木门,默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蜕下袖子,黑色的实质化的特殊魔力从指尖涌出,覆盖在他的小臂上,形成了一层结晶状的静置态魔力。
“不用在那里躲藏了,是自己人……尊敬的夏芝祭祀。”
他这么说着,干草堆中传来一阵的声音,一个穿着袍子的温和女性从干草堆里钻了出来,关闭了身上灰色斗篷的隐身功能。
她显然状态不是很好,脸色苍白中带着一点死寂的青灰色,灰袍之下的右手并无异样,左手却仿佛快要失去实体一般,不断地虚实交替变化着,仿佛随时要变成滚滚的黑色烟雾散去。
这家伙赫然就是之前在帕尔加洛城逃走的夏芝·温切斯特。
兰斯特看着她,表情也终于恢复了之前嬉笑的轻浮,咂了咂舌说道:“哎呀……夏芝祭祀,还真是你啊——我看到了新刻上的教会内部的求救信号,还不太能确信到底是谁来到了猎金堡镇,只能根据之前的事情猜一下大概是你侥幸活了下来,没想到还真是你啊!”
而夏芝·温切斯特打量了他许久,才有些不敢确信地沙哑着声音开口。
“你是……兰斯特祭祀?你怎么搞成了这幅鬼样子……你眼下那些难看的几何线,是真理结社的标志吗?你加入了真理结社?这是什么情况!”
她警觉地看着兰斯特说道。
虽然对方使用出了熟悉的终焉之力,但是自从有某个魅魔当着她面也用出来这种力量之后,三观崩塌、信仰动摇的夏芝·温切斯特就已经不敢把能使用主的神力当做是虔诚和未背叛主的标志了。
“何止是加入了真理结社,我现在是那里的副社长,”兰斯特摊开了手,说道,“不过别太紧张,夏芝祭祀,这是上面的安排——我只是在执行我的任务罢了,和那些走投无路的疯子法师与术士厮混在一起,对吾主和教会都是有利的。”
听到了兰斯特的解释,夏芝也有多少放下了戒心,松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了……那么你来猎金堡镇是做什么。”
“啊,也是执行计划罢了,不过恰好看到了你留下的标记,”兰斯特露出了一个庆幸的表情,“真是幸亏我细心了一下,不然就要错过夏芝祭祀了——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呢,只不过一些教会的人认为你两年前就死了,一些认为你是上个月死的。”
“我没有死,不仅如此,我还差点成功完成了计划。”
夏芝·温切斯特听到兰斯特的话,举起了自己的左手,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因为那该死的魅魔……”
看着那不稳定的缠绕着“终焉之力”的左手,听着夏芝·温切斯特的话语,兰斯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有些喜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