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节 （3/4）

但随后，看着屋内的场景，还是变得有些颓然了。

“好吧，你看了多久。”

拉莱娅叹息着说道。

“从头到尾。”

罗丝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拉莱娅愣了一下，随后更加低落了。

“这样啊……”

她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

“我是不是，有点可笑啊。”

拉莱娅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说道。

“嗯，是挺可笑的，”罗丝也没安慰她，反而附和了拉莱娅，“不仅可笑，还有点可怜。”

罗丝这么说着，拉莱娅更加低落了。

“果然是这样吧……”

少女轻声呢喃着。

“不，你别误会了，我不是因为看到了你的童年阴影才感觉你可怜的。”

罗丝这么说着，轻轻地拉起了拉莱娅的手腕。

“我没觉得小时候的你有什么可笑和可怜的地方，虽然她有点倒霉，但是很让人钦佩……”

“让我觉得可怜的，是现在的你。”

罗丝这么说着，拉莱娅微微地愣住出神。

“你说……什么？”

她有些不太能理解罗丝的话语。

“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是一帆风顺的，”罗丝这么说着，“你也许会遇到不幸的家庭、在集体也许会被排斥、又或者你天生会得一些疾病、或者会被人骗和伤害……”

说到这里，罗丝顿了顿：“我怎么会觉得遇到这种事情的人可笑呢，而我又怎么会觉得能够战胜这些事情的人可怜呢……”

“我觉得可怜和可笑的是你。”

“被自己过去所做的‘抗争’所困住，甚至还厌恶那样的自己……拉莱娅殿下，你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啊。”

“五六岁的你就可以把自己生活不幸的源头斩断掉，这是很了不起的能力。”

“但是过了十余年，你却反而因为自己五六岁的事情而感到痛苦……当然很可笑啊。”

“不过同样的，这一切的源头大概是也是这十余年你在南索图亚受到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导致的吧……把自己的自救行为和残忍、冷漠划上等号……别否定自己的本能啊。”

罗丝说着，拉莱娅抬起了脸。

挂满了泪痕的脸上，痛苦褪去了那么一点点。

“可我终究……杀了自己的母亲啊？”

“首先，当时她是一个想弄死你的混蛋，其次，她才是你的母亲。”

罗丝再次粗暴地打断了她。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感到愧疚和痛苦……如果你想证明自己还有道德和人性，已经足够了！”

“做过的事情就做过了……别被做过的事情困住，特别是结果明明还是好的——你没因此死掉，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