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2/4）

这样的误判也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水银之刃划过的血花溅落同时，他的右臂被整个切断。

无暇思考为什么被起源炸弹暴走了整个魔术回路的肯尼斯仍旧可以操控那个魔术礼装。

切嗣持枪的左手短机枪迅速开火。

虽然肯尼斯处于剧烈的痛苦之中，但这次月灵髓液仍然非常准确而忠实地显示了自己的能力，瞬间张开的防御膜再次将9mm子弹的威力全部阻挡，一切都像刚才场面的重现一样。

切嗣用剩余的左手拔出Contender，向展开成为半圆状的水银膜正中放了一枪。

月灵髓液自动变形成为防御机枪火力的最佳状态。但Contender的子弹速度是9ram子弹速度的二点五倍以上，而其破坏力相当于后者的七倍。

月灵髓液的速度主要来源于压力，虽然块状的水银能够通过压力迅速地展开成为薄膜，但是要从薄膜状态迅速地再次变回去却是通过压力无法做到的。这也是流体力学的极限。

所以，当面对突然发动大威力攻击的时候，水银无法迅速做出反应形成强力的防御体系。

对方会被击穿，而那一击会重创魔术回路已经濒临崩坏的肯尼斯——自己即将完成这近乎不可能的逆转之局！

然而，下一瞬出现在切嗣面前的情景，彻底让他的心落到了谷底。

只见一个黑色的女性，径直站立在那已经破开了的水银之墙后，一只手抬起。

而自己那引以为豪的Contender所发出的子弹正被对方夹在手指缝中。

第四十八章 D月的插手

插手两人之间战斗的正是D月。

微微张开指缝，任由那枚巨大的子弹掉到脚底，发出“锵锵~”的金属撞击声。

随后，她轻抬眼角淡淡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仅这一眼，卫宫切嗣就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就连那被切断的右手断裂处，血液也停止了喷溅。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着，即使他此刻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但内心那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还是被D月一望既知。

“看来即使有从者的帮助，你依旧还是被算计了。”D月转过头，看了看肯尼斯，“人，总要经历失败才能成长，也许经历了这次刻骨铭心的挫败之后，不算愚蠢的你能有一点进步吧。”

“我.....我.....”

肯尼斯的额头爆起青筋，他在暴怒之后也立刻明白自己体内的情况，在情况更进一步恶化之前，他果断地切断了对外的魔力供应。

月灵髓液轰然散落成一滩液体的水银。

做完这些之后，他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痛苦。

“哇”的一声，朝着地面吐出一大口血。

一部分痛苦从身体的各处涌出，还有一部分是察觉到自己体内魔术回路之间的短路而产生的绝望。

负面的情感像硫酸一样，一点一点地腐蚀着肯尼斯的内心。

然而同时，一股屈辱感和对自身的怀疑感却让他说不出话……

他是时钟塔中首屈一指的魔术师。

不可否认，他确实有着属于自身过往才能带来的骄傲，但这次战斗之中他确实没有看轻对手。

本来是绝对不会因为感情而丧失冷静的——在真枪实弹比试的场面中更是如此。

拿出了自己最强的礼装，布置好了从者配合的时机。

这样的自己已经是全力以赴了——除非他选择将这场战斗完全交给英灵处理，否则这样的安排已经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实际上，如果这是一流的魔术师同行之间的秘术决斗的话。肯尼斯应该会和怒气什么的无缘吧。应该会感叹、敬佩对手的手腕，冷静地推断其真正价值，专心施展作为对敌人秘术相应回礼的魔术。

可是——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无不让他真正体会到何为“圣杯战争”。

而且他竟然还主动地把自己的家眷，未婚妻索拉牵扯到这样的战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