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323节 （3/4）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仿佛世界和他开的最大的一次玩笑。

那个男人想要什么，什么就会离他远去。

在他拼尽全力，燃烧生命的去和万物归一者们对抗的时候，在联邦所在的位置，一直以来隐藏着的诸神……爆发了！

融合出来的全能神，带着百万神群最强的战神，最聪明的智慧之神，最优秀的狩猎之神，最阴险的诡计之神，最凶暴的怪兽之神，最英勇的英雄之神一同降临了。

他们占据一州。

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集合了各地的神群，集合了各地的神系。

每个神系最优秀的存在全部汇聚一体。

紧接着他们就发动了对联邦的讨伐战！

毫无疑问。

即便斯卡哈英勇，无畏，聪明，并且还有着联邦的协助——但她终究还是败了。

她在奥林匹斯山的最顶峰被英雄之神，疯王奥丁用冈格尼尔贯穿了心脏。

而另一个自己，是在那之后才回来的。

那个时候的他和万物归一者之王拼尽了一切。

本以为回来能看到笑着迎接自己的斯卡哈，但是结果却……

只看到了一具被挂在奥林匹斯山顶峰的尸体。

偏偏那个时候的卡尔虚弱到了极点。

他就跪在奥林匹斯山的山脚下，感受着落在身上的雨滴，冰冷，但是他却只能抬起无力的双手，甚至就连斯卡哈的躯体都没办法摘下来。

——那是他唯一的一次胜利。

——那是他自认为的唯一一次的胜利。

不是和对抗朱月的时候一般，亲眼看着阿尔托莉雅挡在了自己面前，挡住了对方的真世界。

不是和对抗邪神的时候一般，被邪神感染了的摩根用尽自己最后的意识握住自己的手，求自己杀了她……

也不是对抗游星入侵时候那样，梅莉燃烧掉了自己的一切，让鲜花开满银河系的那个瞬间。

但是……

为什么自己战胜了万物归一者集群和万物归一者之王以后，自己却觉得自己又一次失败了呢？

这便是自己一直在守护的世界吗？

这便是自己一直想要回到的光明吗？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

可能是和这些记忆融合的太深，卡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跪在了地上，抱着已经闭上了眼睛，的斯卡哈。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漆黑色的能量从他的身边爬上了他的身躯。

恍惚之间不能确定幻境是否还是幻境。

不过。

无论是周庄梦蝶还是碟梦周庄，此刻的两个同样落魄的身影都合二为一了。

他们抱着斯卡哈，缓缓把对方的脑袋扶到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