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节 （2/4）

“如果是的，那么你为什么要笑呢？”

“我...在笑？”

用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言峰绮礼起身缓步走到洗礼台前，在那不断破碎又不断重合的倒影中，看清了自己嘴角那丝快要压抑不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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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圣杯战争的最后一组参战者

“我...在笑？”

想要极力掩盖却无济于事，倒影中嘴角那一抹无法抑制的弧度让此刻的言峰绮礼显得异常滑稽。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在笑？”

伸出手，言峰绮礼捂住了自己的脸颊，颤抖的声音沉闷而又诡异，却唯独没有悲伤。

父亲死亡，给予自己的却并非悲伤，跃动的心脏发出雀跃的声响，耳边的轻喃似浅吟低唱。

“好奇怪啊...奇怪...”

喃喃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

“英雄王......”

正饶有兴趣欣赏面前男人吉尔伽美什耳边忽然传来了言峰绮礼虚弱的声音。“何事？”

红色的双眸，仿佛在从上方俯瞰着因为迷路而彷徨的小白鼠。没有诱导也没有救助，欣赏别人的烦恼或许是一件能够使吉尔伽美什愉快的事情。

“我应该怎么办？”

这种原本不可能从他口中问出的话，此时却脱口而出。

“装傻也要有个限度吧，绮礼。这种事情难道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看着绮礼那副便狼狈姿态的吉尔伽美什带着嘲讽和怜悯的语气冷笑道。金色英灵的目光仿佛看透了一切。身为当事人的绮礼则沉默着与他对视。

“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绮礼......”

这场眼神的战争中，竟然是Archer宣告落败，就好像面对着一个理解能力差劲的学生一样，Archer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这也不能怪罪言峰绮礼。

代行者，是上帝的仆人，若是以魔术师们的嘲讽来说，就是教会的刽子手，他们的目标是杀死所有“有可能违背上帝的存在”。而要成为代行者，出去能力的出众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对上帝的绝对忠诚，通俗来说，就是狂信徒。

言峰绮礼也不例外。

这个男人的心在过去一直分为三份——

一份是源自心底的，渴望毁灭破灭的“真”；一份是道德的束缚，对真我一直否定的“约束”；最后一份是对上帝的绝对忠诚，上帝所爱的是真善美，是七美德，身为上帝的狂信徒，他自觉地抵制一切自身或外界的黑暗。

而现在，在父亲的尸体前、在“伊甸园之蛇”的“诱惑”之下，即便是主的光辉也会被暂时蒙蔽住，这也让言峰绮礼那抵制黑暗的虔诚，产生了丝丝裂缝。

似乎只等一个大锤狠狠地将他的护盾砸个粉碎，把一直隐藏在下面的“真”暴露出来。

“重新获得令咒的你，无疑是‘被圣杯眷顾的人’。既然不明白圣杯会选择你的理由，那就不必理解，带着疑问在这次的圣杯战争活到最后，然后去向圣杯验证你的愿望。”

金色从者的语气仿佛是在命令自己的臣子一般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