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第339节 （2/4）

“才不是游戏啦，蠢货。”

垣根帝督拍了拍衣服，轻笑着说道。

“——‘将学园都市内的能力者们所汇聚的AIM扩散力场缓缓汇聚到自己的身上，由此来让自己的个人现实获得增幅，获得增幅最多的人，将有机会进化为前所未有的绝对能力者（Level6）’…就是这么说的吧？”

“居然说是绝对能力者（Level6）…？”

第一位本能地皱起了眉头来。

提到这个词汇的时候，在他脑海里所流过的只会是他一生也不可能忘怀的罪孽。

但现在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凭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也想糊弄人啊？先不说能不能就这样简单地抵达所谓的绝对能力者（Level6），你这样的家伙居然还真的敢信这种屁话啊。”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所谓的比试，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哦，只要如此的话，七个人之中每个人就都有机会获得抵达神之领域的门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鬼才想搞明白啊，死去吧你，蠢货。”

明明两人过去才是因为暗部之间的纠纷而就此争斗起来的位置才对，现如今居然能够在这里轻松地说笑。

就连一旁的初音未来也难以想象，过去这两个人曾经你死我活般地战斗过。

“…差不多够了吧。”

直到某一刻。

一方通行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看向了对方。

“无所谓的瞎扯就先给我放一边吧。”

“……”

“告诉我吧，自那之后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之后你又具体做出了些什么选择。”

过去的垣根帝督，曾经一度为了夺取第一位的宝座而对一方通行下出杀手，甚至不惜对最后之作出手。

尽管一方通行当时已经铁了心要夺走他的性命，可他依旧还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某些特别的东西。

或许，对于垣根帝督来说，也发生了什么庞大的改变也说不定。

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样。

“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哦。”

学园都市第二位，他的脸上，之前那种嬉戏般的表情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静的笑容。

那是只有从黑暗的最深处脱身而出之人才能拥有的神情。

“垣根帝督依旧还是垣根帝督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当然，我已经彻底放弃对你这家伙下手了，直接对战的话，我的未元物质（DarkMatter）是不可能战胜得了你的。”

“这可不是简单地演算力差距的问题，构建出第一位强大的不单单只是你那庞大的演算能力，你所拥有的超能力，是整个学园都市独一无二的，最强的超能力，未元物质的强度与我的计算力都无法比过你。”

“既然如此。”

“是的，我虽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那并不意味着我想让它就这样持续下去。”

理论上来讲，现在的垣根帝督已经算是脱离了黑暗本身。

暗部『学校（School）』已经彻底解散，他自身的身份地位虽然很出奇，但也仅仅只是学园都市第二位这种身份而已。

就像一方通行一样，他身为第一位确实是如雷贯耳的名号，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如果抛去他暗部的身份，他在这黑暗之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职业了。

“你曾经说过，我根本就没有找到属于自己应该走的道路。”

这一次，第二位用着极为单纯的目光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