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第656节 (3/4)
明明是两个本该独立的地方。
可天镜湖的小屋却是他因她而建。
说到底,自己都是后来者。
无论从哪里来讲她都是后来者,甚至对他而言,在他的心里,自己也不比苒夏要重要。
帝幽怜不服气,无论过了多久。
她小时候都是魔教的小公主,她生来就要做最优秀的。
她不服。
苒夏又如何,仙子又怎样。
特别是在叶凌天身上,她绝不能退让半步。
失衡并非是一天两天促成的事情。
帝幽怜还记得那一年叶凌天为了她和桃妖夭能顺利逃脱魔教总部叛逆的追捕,以一人之力抗下所有。
可她不放心,所以她违背了先前商定的计划,离开了本该逃离的路线,折返回来找他。
就算不敌,共死又有何妨。
然而帝幽怜还记得那晚。
那晚她找到重伤,已然经脉具裂。浑身血污,奄奄一息的他时。
她泪流满面。
她用嘴喂给他本寄存于她体内用保命的魔帝丹药,用手帕替他擦干了浑身血渍,背着他打算逃离南域,前往中州。
找个不知名的分舵隐居。
因为那时她就已经发现他跌落了境界,化为凡人。
如此一来,若她要成大业,夺权位,就必然会再牵连他。
其实没必要啊,同他一起就很好,帝幽怜那晚头一次生出了放弃的念头。
就这样便好。
但就在她带着他前往中州的路上,她清楚听到背上的他在她耳边呓语了一个人的名字。
他说。
“苒夏。”
晴空霹雳。
原来就算他能为了自己拼上性命,可还是想着那个早抛弃了他的女人。
就那么一瞬间,帝幽怜觉得自己疲惫的仿佛并非背着一个凡人。
而是背着一座大山。
可她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就如同今夜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
咬出血来。
还是没能放下。
终究没能放下。
今夜她的手心溢出了血,她也没能放下。
无法放下同苒夏作比较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