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节 （2/4）

符华坐在船上，跟着工作人员将倒吊着的真琪从绳子上解下来，看着她脸上无意识间露出来的笑容，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还有反应就好，琪亚娜她遭受的痛苦太多，经历的幸福太少，所以很容易陷入极端，因此，必须要为她建立起一个平稳的心灵状态，不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而被轻易破坏。】

【通俗来说，就是提高琪亚娜的心灵抗压能力。】

【就像上过战场的人很容易患上PTSD的症状，是他们的身体不够强吗？】

【不是，因为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跟他们单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他们的心灵却很容易出现问题。】

【琪亚娜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过多的实验让琪亚娜对身体的痛苦有着强大的抵抗能力，但是她的心灵太过空虚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支撑起来。】

【或者说，曾经有东西能够支撑起琪亚娜的内心，那就是她从齐格飞那里得到的父爱和从塞西莉亚那里得到的母爱，当时作为一个年幼的孩子，琪亚娜能够最直观的感受到的，就是这两种爱了。】

【只可惜塞西莉亚死的太早，这份母爱只能成为回忆，就像无根浮萍一样，越是思念，想要一起离开的念头就会愈加膨胀。】

【倘若哪一天控制不住了，琪亚娜恐怕会选择去找自己的母亲吧……】

想着MEI和自己说的关于真琪的情况，符华有些无奈，却又有些平静。

符华的年龄说是五万五千岁，但其实其中有五万年是处于休眠状态，五千年的岁月才是符华真正清醒的时间。

在这五千年的岁月中，符华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

一个人经历的多了，心就很容易变得极端，要么更加温柔，要么更加冷酷。

只是前者会更让人痛苦，所以绝大多数的长生者都会选择后者，让自己的心变得冷酷，比如说凯文，比如说奥托，这样，他们能坚持的更久一点。

而符华的选择，是变得更加温柔。

这份温柔，让符华受了太多的伤。

失去了自己珍视的友人，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忘记了曾经的过去，被自己的徒弟背叛而导致重伤垂死，为了战胜第二律者西琳而拼命，燃烧了自己的记忆，结果却被奥托化身的小丑背刺。

这些，都是因为符华的温柔而导致的。

如果符华的心能够冷酷一点，很多事情都会发生改变，比如说曾经发生的七徒弑师，那七个人有多少能成为符华的徒弟还不一定，更不可能利用符华对她们的信任而伤害她。

只是，正是因为这样的温柔，符华才是符华，才是赤鸢仙人，而不是什么其他的存在。

事实上，当MEI看到符华的时候，心里满是惊喜，与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心疼与庆幸。

符华，她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失去了强大的力量，几乎失去了所有，但她的心还是温柔的，还愿意接受别人，能够将那些新结识的朋友放在心里。

这，才是她愿意和符华交流的原因。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谁能想到，现在冷酷无情，手上沾满无数鲜血与冤孽的奥托，曾经是一个怯懦而软弱的人呢？

而让奥托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也只不过是五百年而已。

而符华经历的时间，可是奥托的十倍乃至百倍！

奥托经历的很多，那符华经历的就少吗？

MEI很庆幸，能够遇到依然温柔的HUA，哪怕她已经忘记了很多事，但她温柔的心没有改变。

不然，MEI也不敢让符华接近真琪，要是符华对真琪下杀手，导致侵蚀律者的事件再一次发生就麻烦了。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低，但是MEI不敢小觑这个和终焉律者有着相似容貌的少女。

根据MEI从天命的数据库里得到的情报，这个时代有很多和上个纪元的律者十分相似的人，比如说圣芙蕾雅学园的无量塔姬子，就和HIMEKO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再比如MEI看到的奥托研发的游戏中，那个和融合战士八重樱长的一模一样的妖狐，经过MEI的仔细探查，确认了妖狐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时间隔的有点远，大概有五百年。

MEI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样，随意浏览着天命的数据库，并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至于为什么MEI能做到这种程度，先不论天命喜欢挖前文明遗迹来提高自身科技的行为，奥托身上的虚空万藏里面记载的就是MEJ的技术。

从最基础到最尖端的一切，天命和前文明都脱不了干系，前文明用来作为后备的圣痕计划到现在天命也无法解析，MEI想要做些什么，再容易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