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节 （3/4）

“乌娜，真不乖，我对你很失望，这灵石也收起来吧。不乖的乌娜要怎么惩罚呢？”

吴铭原本柔和的态度，一下子变得严肃冷漠了许多。

“啊……”

突然态度的转变，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开个玩笑，我之前不是说过吗？说你愿意说的就可以了。既然你不愿回答，我说一个答案，你点头摇头总可以了吧？”

乌娜点点头。

“你们侵略人类的地盘，是为了掠夺人类的灵气和资源对不对？”

“我、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都是为了种族生存，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乌娜委屈的辩解道。

“你说的还挺理直气壮地，你难道觉得侵略很正确？”

吴铭拍了拍手，激活了一个他和汤姆共同设置的法阵。

通过这个法阵与不灭姬分身们的视觉连接，可以看到其他不灭姬分散各地后眼中所见的景象。

其中一座城市，天空之上十轮皓日当空，炙热的温度令整片大地干旱、植物枯萎，人们虚弱的瘫软在家中，双手捏着干咳的喉咙，不断喃喃着想要喝水。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只因为这座城市流年不利，未能凑齐那些金乌族要求足够多的物资。

天上每一轮太阳，其实都是一只金乌在作法焚烧大地。

另一道景象中，甚至有金乌族在无法收缴足够多贡品的情况下，开始围猎修仙者们，要将他们的血肉活生生练成灵石。

用鲜血涂抹的聚灵法阵中，无数人正在哀嚎怒吼，渴望着重获自由。

而就在这时，各个影像的视角开始固定，不灭姬的身影浮现在碧空之下。

几道倩影闪过，那些金乌瞬间被不灭姬一分为二，坠落苍穹。

“生存之争，不分对错，呵……”

吴铭收起景象，再次看向乌娜。

做人不能二极管，这世界不光是白与黑，还有灰色的一面。

不过久而久之，觉得世界上只有灰，没有黑与白，何尝不是另一种二极管？

对与错，有时候其实分明的很，只是很多情况下死者无法哭诉生者的罪孽。

“你们金乌的命是命，人类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我严格要求过他们不能做这些事情的！”

乌娜眼神凝聚在那些影像之前浮现的空荡荡的区域里，充满了空虚。

“你要求过，所以觉得它们就不会做了？”

“……”

乌娜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刚才那两个景象里我看到了，维持金乌族生存的灵石明明已经收集够了，但他们还是想让自己获取更多私藏。”

“种族求生这种理由，已经根本站不住脚了。”

“不……哪怕是种族求生这种理由，也不过是无耻的规避。寻找其他生存之地、亦或者将自身沉眠封印来减少能量消耗，或者尝试与人类合作，改良转换火灵气的法阵……我们能做的选择，明明还有很多……”

乌娜声音颤抖着，此刻神情中只有懊恼与自责。

“我们金乌族的未来，究竟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