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第622节 (1/4)
隐约间,演绎出无数光怪陆离之色,光影随时变幻,无穷无尽,穷极人类想象力都难以描述出万一的种种景象如走马灯,似电影一般不断的闪现浮起。
“嘎嘣——嘎嘣——嘎嘣——”
就在这时,在这过程之中,大量且密集的让人牙酸,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崩裂破碎之音奏响,伟岸的躯体随之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扭曲,如同坍缩的行星化作黑洞般塌陷,恒河沙数的黑色微粒自此飘荡,弥漫扩散向四面八方而去。
而在同一时间,以之为中心的这方次元相位内,一重重给人以极度邪恶,极其混沌,极致狂乱的感觉,逸散出深沉难可名状气息的光圈圆环,如一道道流光般破关飞来,一个接一个的降落,套在黑龙的身上,使其身躯崩溃、解体的趋势得到一定程度上的遏制。
许久,蕴含最为深沉混沌的恶意,极端冷静理智的声音幽幽传荡而响。
“已经膨胀到了这种程度,即使仅仅是一道意念的投影,也仍是难以压抑控制那无限增长的力量……”
它,并不是的全部。
但纵然是这样,其本身所拥有的那份力量,却依然达到一种难以想象,理解的地步。
一叶知秋,见微知著,由此也能从侧面看出,其本体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但是,这同样也引出了一个无比棘手的难题。
那就是随着力量的越来越强大,层次与位格不断的跃升,观察者的效应逐渐加深,思维愈发趋于无限,意志走向永恒,并朝向更高的维度与领域攀登,导致无论是化身,还是本体都难以承载、容纳这力量。
而这样也就直接导致它那为数不多的仅有‘人格’,随之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只要再现有的基础上,简简单单得向前踏出微不足道的半步,那么……
彼时,便将迎来属于‘人’的‘死亡’与‘新生’。
一旦到了那一步,黑龙也不知道这迎来‘新生’后的,到底是保持拥有着人格,还是丧失,准确的说是抛弃这一切的非人格的自己。
正是没有这个把握,它方才没有选择破开枷锁,回归现实的物质世界,将其连同其内万事万物焚尽毁灭,接着再穿梭太虚,前往地球弄死那个乐子人,而选择在找到解决之法前,暂时就这么维持现状。
于是,在完成那昔日所许下的,已成为无论如何都要完成、做到的执念前,那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永远不可能更进一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反倒成为制约黑龙的一道枷锁,一个开关。
而作为当事人的它,不仅乐得如此,并且还一手对其进行全面推动,致使这份执念逐渐加身,并被彻底的铭刻,烙印成为自身的一部分。
一切,只为在迎来那‘光荣’的‘进化’前,尽可能拖延得到稳妥的,可以确保万无一失的手段0...
不过……
这并不代表黑龙就会安静的待着混吃等死,如真正被监禁关押的囚徒一般。
“差不多是时候了。”
宛如黑洞般漆黑深沉,足将这世间所有已知的、未知的万事万物都给吸入,吞噬的眼瞳中,倒映出人智与此间一切凡物都难以想象,理解的光景。
那是……一条长河。
一条无边无际,贯穿古今,延绵万世,上追过去时光,下追未来无限的滚滚长河,光阴如流水般匆匆即逝,无色无形。
河水汹涌,澎湃翻腾,浪花激荡,此起彼伏,每一道流水,每一朵浪花中都有形形色色的无穷画面闪烁,在那光与影的流转之中,倒映出种种不断急速变换的画面。
仔细一瞧,就还会发现其中所有蕴含,包容着的古老岁月,都在此刻随着时空涌动。
但只是眨眼的顷刻,不到须臾的刹那,这所有皆是如从未有出现过一样诠释消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虚幻而模糊的,用言语词藻难以描述的,比天空更为广阔,比星空更为浩瀚,比时空,比宇宙,比世界相加起来都还要更为无限的东西,自原初的起|点直达最末的终焉,完全盘踞整条长河上下的每一寸。
既然目前暂时没有一个好的能解决己身问题的办法,那就在现有的3.7基础上,再是增加上一重保险。
这重所谓的‘保险’,乃是通过利用本身身为‘观察者’的特性,超越万古的时空,再以一生二化三衍万物的形式,分散于所有地方,却又如概率云般又不在任何地方,成为概率叠加的状态。
这样一来,只要任何的节点上,有属于它所留下的痕迹,或是有人通过任何形式观测、发现到它的存在,那便随时都能够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叠加到一起,做到万物朽我不朽,天地灭我不灭。
最为重要的还是在于,可以赢叠加了所有的可能性,将世界宇宙的每一次选择、变化都给涵盖其中,随之分裂出一条全新的‘枝干’,分担那每时每刻都在以几何倍指数疯狂递增的力量、知识给分担出去。
而这便是——
量子永生.
第七十七章我们是……罗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