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4/4）

【是否设置个性化称呼？】

“不……不是什么我的个性化称呼，应当是你本来的称谓——天理，我说得对吗？名为天理的概念性集成意识体。”

【你的猜测，有些晚了，小家伙。】

系统……不，应该说是天理，终于不再用那般机械性的声调回答林晓鸽了。

而林晓鸽，也在心底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能怎么办啊？谁让我前世深受那些网文的「毒害」，觉得穿越者有个系统什么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如此一说，倒也是理所当然，外加上本意识的扮演如此出色，你却还是觉察到了，我应当评价你为聪明的小家伙才对。】

“不……如若不是小小送我去见到了你，我可能还是不会意识到这一切吧。”

林晓鸽耸了耸肩，如此说道。

如若……不是宁小小送他去见了那位天理，他又怎么可能会觉察到这一切呢？

毕竟，他之前可从未觉得天理是一种概念性的集成意识体，拥有自己的意识。

他那时候，就一直觉得，天理是一种类似于物理法则一样的东西，是一些规则、规律、真理，就如同水火不相容、万物皆有死亡这样的规则一样，是支撑提瓦特存在的必要。

但，他通过宁小小见到天理之后，才知道天理这玩意，居然是一种概念性的集成意识体，拥有自己的意识，是更超过一个人类这种单意识体的更高层的集成意识体。

【是吗？那看来，本意识不应该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