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节 (3/4)
那名佣兵连忙来到那么受伤的佣兵面前查看的他身上的伤势并呼喊其他人叫来医疗兵,周围的佣兵们听到那个佣兵的喊声后,也是连忙喊来负责救援工作的医疗兵。
很快,几个拿着担架负责救援工作的佣兵来到了受伤佣兵的身边,随后在迅速检查了一下后,便将这名受伤的佣兵抬到担架上并送到医疗帐篷的位置。
但是没有人知道,在受伤佣兵离开的那个草丛之中,有着一个由猩红触手所组成的生物正看着被送到医疗帐篷里的受伤佣兵露出愉悦的眼神。
.....................................................................................
随后,深夜降临,大多数的佣兵都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睡觉去了,因为营地周围放置了不少的自动机枪塔的缘故,负责守夜的佣兵也是不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红色的触手怪,也就是海勒耶从开始行动了,海勒耶操控着自己数个分身开始钻入低下开始钻入地面朝着佣兵营地的内部跑去。
第554章【寄生之夜】
在位于佣兵营地中掌控营地周围自动机枪炮台的控制室中,一名佣兵正在睡觉之中,虽然说自动机枪炮台会自己识别,锁定目标并发动攻击,但是这样的自动机枪炮台还是有着自己的缺点。
例如卡弹壳不会自己调整,到在地上没有办法自己站起来,弹量有限没有办法给自己换弹匣这些。
所以每一个的自动机枪炮台都需要时刻的电脑监控才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嘀嘀嘀!嘀嘀嘀!”
伴随睡着的佣兵前面的电脑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把真在睡觉的佣兵给吵醒了,连忙醒来的醒来的佣兵也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不过好在敏捷的身手让佣兵没有摔在地上,佣兵原本想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是很遗憾的是,佣兵摸到的是他自己头上全面覆盖的头盔让他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佣兵反应过来便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电脑上。
通过电脑的提示,佣兵看到了第六号自动机枪炮台那边的视频中居然倒下了,这让佣兵感到有点苦恼,随后佣兵用头盔里的通讯能力跟外面的巡逻守夜的佣兵说道:
“这里是监控室,第六号自动机枪炮台被风吹倒了,你们谁去扶一下?”
听到监控室那边的话后,在巡逻中的两个佣兵回复了一下那个佣兵的话道:
【这里是第3小组,我们去扶那个自动机枪炮台,通话完毕。】
听到有人回复自己后,在监控室中的佣兵也是回复说道:
“收到,请保持联系,通话完毕。”
说完,在监控室的佣兵也是稍微注意一下其他地方的自动机枪炮台那边的监控视频,说实话他有点担心着会不会是有敌人偷偷潜伏过来了。
而在六号自动机枪炮台这边,第三巡逻小组的两个佣兵也是来到这这边,他们也是看到倒在地上不停抖动的自动机枪炮台,其中一名佣兵走上前去将倒在地上的自动机枪炮台放正在地上并且固定稳一下。
就在那名佣兵把手伸回来后,那名佣兵便发现自己手上貌似多了什么东西,那个佣兵仔细一看便看到自己手上粘着一手红色粘液一般的液体,看上去不像是血液,毕竟摸上去黏黏的感觉,像是有点像是胶水一样的感觉。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那个佣兵疑惑自己手上是什么玩意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咔嚓的声音让他回过头一看,随后他便看到了自己同伴脖子被扭断的场景,而扭断他同伴脖子的生物则是一个全身都是猩红触手组成的生物,佣兵可以很清楚看到那些蠕动的触手上的眼球和尖锐牙齿一般的东西,在自己看到那个触手怪物的那一刻,他自己觉得那个触手怪物身上全部的眼球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这让自己身体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佣兵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拿出自己的武器对准自己眼前的触手怪物,但是还没有等佣兵扣动扳机,触手怪物一只触手就像是鱼叉一样嗖一声直接穿刺了佣兵的喉咙。
顿时佣兵感觉说不出话来,因为海勒耶的触手刺穿了佣兵的喉咙和脊椎骨,这使得那个佣兵失去了意识并永远陷入黑暗之中。
........................................................................................
在监控室处,负责守着监控室的佣兵也是看到六号自动机枪炮台这边视野也恢复正常了,随后佣兵也是联系第三小组的成员说道:
“第六号自动机枪炮台运行正常,第三小组你们可以回到巡逻路线上了,通话完毕。”
说完,他也是等待着第三小组的佣兵们的回答,不过等了几秒后,他还是没有听到第三小组佣兵的回话让他感到一丝紧张,抱着有点紧张的想法,他也是重新通讯第三小组的佣兵们说道:
“呃......伙计们,你们听到了吗?”
随后在监控室的佣兵便听到第三小组的佣兵们回答道:
“我们听到了,刚刚信号有点不好,现在没有问题了,通话完毕。”
听到第三小组的话,他也是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不然的话他还是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潘多拉土著打过来的了。
说实话他宁愿去打凶猛的潘多拉野兽,也不想去对付擅长使用毒箭和长矛埋伏人的潘多拉土著人。
而就在监控室的那个佣兵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原本第三小组的两个佣兵这边,他们现在正在以一副十分诡异的行走姿势朝着佣兵营地的方向走去,两人身上的防护服上还留在刚刚飘洒出来的血迹,显得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