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他呢喃着，小脑袋瓜挨了轻轻的一粉拳，分不清是羞涩还是起了小脾气。

轻微得像是在任性挽留，像是红霞想永远停留在白墙上。

本应自断肢处传来的疼痛已经被他彻底忽视，因为他知道背上是属于“获斗”的整个世界，是他今生的爱恋，与前世的姻缘同样贵重。

“小斗……你说话好怪哦，有时候用祸斗自称，有时候又不用……”

小胡桃最终还是羞恼得转移了话题，只是撩拨着祸斗蓝紫色的发丝，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柔软光滑，那是一种别样的温柔。

“……嗯，我也辨不清有时候哪种说话方式听起来乖巧，阿桃是怎么看的呢？”

祸斗有些难堪地笑着，他不会告诉小胡桃，自己在称呼自身为祸斗的时候，都是在提醒自己此刻应该乖巧，应该显得更加稚嫩懂事。

“无所谓哦，因为无论是怎样自称的小斗，都是小斗哦……”

小胡桃低声呢喃着，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带着笑容安稳地慢慢入睡。

闻言，祸斗的步伐渐渐变慢，亦是声音轻微地像是自问着，又像是在追问对方。

“那如果有一天，我自称国崩，变得无恶不作再不像我了呢？”

他偏过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小胡桃的睡颜，她的小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那轻微的呼吸气体偶尔会轻拍在他的脸上，吹起他的发丝。

他缓缓闭上钴蓝色宝石般的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后才重新睁开。

步伐向着胡家大院的方向走着，直到耳畔仍是传来了她的梦呓声。

“那我……就咬你哦……”

那声音有些凶巴巴，但携带的更多却已经是可爱无比的梦呓感。

祸斗愣了很久，最后不自觉微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这辈子他会死在稻妻、死在荧的手里、死在与天理抗争的那一刻、如果他还真的能有来世，那就用来任性地偿还她一辈子吧。

那时他要抱着对方，学着钟离和归终那般，与她彼此穿着嫁衣依偎在一片琉璃百合的花海中，骄傲得让整个世界都能看见，这样多好。

……

梦里，莲花池缭绕的古朴长亭

归终使劲地把祸斗抱紧在怀里，一边蹭着他的脸一边用力地揉着他的小脑袋瓜。

十分宠溺地问着他手还疼不疼脚还疼不疼有没有想她这类的话，中间不时夹杂着两三句对于钟离的骂骂咧咧。

在让钟离坐在一旁自闭的同时，也成功让此刻的祸斗愣是有了一种在台风中怀疑人生的感觉，神色无比呆滞。

“斗儿斗儿，姐姐的身子骨现在已经养得差不多啦，再过段时间就搬回璃月港，到时候你管我叫妈妈就行，至于摩拉克斯这个榆木脑袋你不用管，咱孤立他！！”

她恶狠狠地瞥了一眼钟离，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夹杂在其中。

“……不行不行，祸斗已经认了爷爷了，不能再认归终姐姐当妈妈，不然会很乱的，这样不好的……”

祸斗晃悠着泪花，一边嘟嚷一边挣扎着晃动小脚。

哪怕其实这一刻他的内心很想答应，但他知道，归终与钟离这是在用婉劝的方式想让他割裂过往，此生就只在璃月过上普通生活。

闻言，钟离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金色的眼眸中只有惆怅。

他已经将祸斗的身世告知了归终，后者知晓后便是第一时间与他提出要收留祸斗作为义子照顾，想庇佑他一生，让他避免往后都会接连到来的苦痛与煎熬。

他也已经猜到祸斗必然不会答应，一个人若是心魔已经深邃到了几乎辨不明谁主谁副的地步，那兴许心魔原本就是应了他所愿的渴望。

当然，此刻他落得这般境地是另有原因的。

就在今天，魈终于是抽出了时间来到轻策庄看望归终与他，早早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归终就逮着他问着问那，问什么魈儿结婚没，有没有长高，现在在哪住这样的见鬼问题。

他难道还能回归终说，魈他已经几千岁高龄未婚，身高没长过，现在天天住旅馆这样一听就可以让她档次昏厥的见鬼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