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节 (2/4)
换作哪天你家那一个无论从哪个方面上看都确确实实最多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弟弟忽然当着你的面长吁短叹着一本正经地讲那些赚摩拉养老婆的事情。
那不捏着他的脸拎起来揉捏一顿欺负到他哭哪里还过得下去,她丽莎的年龄虽然是永远的十八岁没有错,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于椰羊幼崽关爱有加。
她静静地盯着支支吾吾不敢再开口的祸斗,一直盯到对方低垂下脑袋瓜分明已经不敢抬头和她解释任何东西的时候,才终于开口打破了这长久的沉寂。
“你的那些理由我姑且信了,况且就算你不来找我帮你报名~找迪卢克一样也是可以达成你的目的的……因为凯亚透露的事情所以你就开始疏远他了么?”
丽莎缓缓摇了摇头,还是没把祸斗说的那些鬼话当真。
对方是个小狐狸精的事情她比谁都清楚,不可能会落下那么幼稚的把柄。
闻言祸斗沉默了一会,欲言又止着抬望起那漠然眼眸。
“……我不认为他做的事情能替我挽回怎样好看的结果,正如蒙德的劳伦斯家族一般,没人会在意所谓罪人到底忏悔过多久。”
“因为这并不妨碍他们那个罪人再继续做任何坏事,世界上没有任何污渍可以在人心上被重新刷白,只能用更光辉的色彩盖过它去掩人耳目。”
“而我的身份在稻妻人皆深恶痛绝,璃月的光彩与他们何干……又或者说即便他们悔过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那样他们就足以让我于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一刻祸斗眼眸底的薄凉毫不掩饰,唇齿间的顿挫也听不出喜怒。
唯有那白若青葱的纤细手指已经静静点在了桌上,如谁的心坐落如铁石。
“我听不惯那些义正言辞,丽莎姐姐……所以我离开了璃月。”
“我来到蒙德的理由也是为了追逐我想获得的力量,我厌恶透了我的弱小。”
他面无表情,那锋芒毕露的野心何其沉重。
一定本不属于他,因而那把这份沉重化作镣铐烙到他身上的那些人……
兴许确实不值得原谅。
丽莎沉默着把杯中的牛奶饮尽,把玩着调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与昨晚醉酒时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的少年,苦恼地暗叹了口气。
“……好吧,我走后门帮小可爱你报一个名就是了~真受不了你偶尔不正经偶尔又不留情面的样子,他人的力量有些时候也可以是你的力量哦。”
“毕竟势单力薄有些时候就是一种弱小,还要厌恶它的话未免就太可怜了。”
她缓缓拨弄着自己棕金色的卷发站起了身,揣起魔女帽戴在头顶后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绕过祸斗缓缓向着门外走去,中途不忘使劲薅一把他那好摸的脑袋瓜。
那慵懒的话语却让祸斗确实微微愣了半晌,以至于无暇顾及那被揉乱的高马尾。
他回想起璃月港里被他深深伤害过的那些至亲之人。
终于还是抿着唇不再出声回应,这大概也是他无颜面与他们道别的理由了。
两边都要端起都放不下,那最有可能招致的结果无非就是两边都顾及不透。
“……但是丽莎,我想要变强并不是为了毁灭什么。”
“我仅仅只是不想再失去,被我牵连的人已经太多了。”
他轻抚着那高马尾上的小红绳,露出的笑容如此温柔。
……
西风大教堂门口,空气分外清新。
诺艾尔失落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她身旁少女笑得如沐浴阳光的清新向日葵那般甜美好看,看着她那金色的双马尾打着轻旋卷在脑后随风微微摆动。
“结果到最后,我连祸斗先生到底是住在哪儿都忘了问……芭芭拉小姐,我是不是真的有些笨,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忘记。”
她向着眼前名为芭芭拉的少女低声倾诉着,声音越来越小。
在看到芭芭拉那双钴蓝色的澄澈眼眸时,她那心底的愧疚感就愈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