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节 (3/4)
“哥几个正盘算着干完这票调到稻妻那边给你公报私仇呢,本想着来到这儿找头儿说一声的,结果跑遍了蒙德都不见他的影子……”
“你知道这几年我守着家里几十亩破地怎么过来的吗,平时啥都不干就隔三差五就给你往暴富里烧纸钱……呜呜呜呜……”
鲍里斯嗷嗷大哭,一手就把祸斗高高抱了起来揣宝贝似的揣在了怀里。
继而随手就掐掉了他那脖子上的破铁链子,没好气地飞起一脚踹到了挺尸当场的舒伯特脸上啪地给还在抽搐的他砸出了一脸血,那嘴里还嘟囔着这些年来的不容易。
“小斗子,你还在流浪吗……”
他珍惜地蹭着祸斗的小肉脸,一眼就看出对方眼底像是有家不能回的茫然,真的感觉到心在滴血。
祸斗呆愣愣地看着鲍里斯哭花的朦胧泪眼,随即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没有哦鲍里斯叔叔,祸斗我在璃月港有家了哦。”
他回应着,他能感受到对方笨拙的关心真的很真挚很温暖。
“都说了喊哥哥……呜呜……”
第二百七十四章:这邀约事件也太难做了 悬赏74/80
“就这破事儿还要让你戴上这破铁链子啊,听哥的,这种事情以后千万别答应昂,谁有意见你就让他来和我讲道理,我看他脑门大还是我拳头大。”
鲍里斯傻乐着揣着对他而言还是特别迷你的祸斗,可劲地揉着他的小脑袋瓜。
“那俩人你不要学昂,多大点儿出息就哭成这样。”
他指着那一旁抱在一块还在嚎啕哭的鲍勃和约翰俩人开口解释,其实倒也没在意他们为啥会在今天哭得这么狠,要知道他们能站到今天可真就没少吃过苦。
但是就是那些流血不流泪的日子都熬过来,还是没能熬过那天出海的阴影。
就这么过了几年这心头恶气忽然就松懈了,哪能不找个机会哭个痛快。
他也是懂兄弟过得有多不顺心的,自然不会走过去去拆他们的台。
但是当然,在自家小斗子面前数落他们两句还是可以的。
闻言祸斗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啃巴着手里的特大号日落果。
“等一下鲍里斯叔,你可以告诉我当今现任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是谁吗?”
他看着那边卸下了面具的两人,约翰的话就是当年查耶维奇船上的头。
现在体型还是那么高大,皮肤比鲍里斯要白净上不少。
穿戴着的是一身黑绿相间的战斗服,手底的拳套隐隐凝聚着些许风元素。
至于鲍勃就是当年的其中一个矮胖水手,现在身上的蓝白相间战斗服兴许对他而言都还显得有些窄,那放在地上的铳枪仿佛可以弹射出冰元素炮弹。
祸斗忽然回想起了什么,破感到有些好奇地询问。
毕竟此刻他在名义上应当是不隶属于至冬女皇麾下的执行官,至少目前不是。
闻言鲍里斯沉思了半晌,这才开口回应。
“第六席的话其实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只记得那位大人是新上任的,代号叫‘散兵’,其他的事情可能也就只有女士大人才清楚了。”
他摆了摆手,随即把自己的大锤子揣到他面前和他解释。
“其实哥几个现在被女皇派来跟‘女士’大人混,她只说是必须确切掌握了什么劳什子蒙德风神之后才可以抛头露面,不少兄弟还陪她扎营在雪山那边傻冻。”
“她是不怕冷了,不少人跟在她身后可被冻得够呛……好在她也会放几只火蝴蝶在弟兄们身旁绕着提高温度,总的来说其实是个不太难相处的长官。”
他指了指那还昏迷不醒的舒伯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至于这什么萝卜丝土豆丝家族的……你就可劲糟蹋没事,咱们愚人众还真不把它放眼里,一个个脸肿得不用鼻孔看不见人似的我也忍很久了。”
“其实我们跟着女士大人也是因为她下一站要去的地方就是稻妻,这些年磕磕绊绊的有很多弟兄们掉了队回家耕地了,凑来凑去也只剩我们几个留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