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节 （2/4）

“你竟敢吞掉她们！”

方宁大怒，展开了巨大的双翼，直接抓着大蛇，飞上了天空，下一刻，被肢解成一块一块的蛇躯便落了下来，再度落到了八酝岛上，最后落下的便是双眼被啄去的巨大蛇首。

失去生机的巨蛇，血肉渐渐化为灰黑色的污水，在流进海里之前，便被赶到的雷神劈得连灰烬都不剩。

雷电将军有些无言地看着变成人形的方宁，没想到在她赶来之前，战斗便结束了。

“这条蛇，至少骨头确实是大蛇奥罗巴斯。”

方宁左手抱着荧妹，肩头趴着派蒙，正用逆转之力慢慢恢复她们的伤势。

而方宁的右手，则是一个瞳孔呈波浪状的眼球。

方宁问道：“你是真，还是影？”

眼前的雷电将军，感觉有点奇怪。

雷电将军沉默片刻，道：“我应该是影……姐姐也寄宿在神体里，感觉有些奇怪。”

雷电真准备用雷樱重造自己的身体，在完成之前，暂时和妹妹挤一挤。

“巨大的蛇身只是个木偶，这个好像才是真正的核心。”

方宁掂了掂手上的眼球，眼球却突然变成了一条蛇，顺着他的手臂缠绕而上，张开蛇吻，想咬方宁，却反被方宁一把捏住，变成了一条不断挣扎的腕足。

“果然只是分身。”

方宁将腕足捏成粉末，尝试从里面残留的意识中获取信息。

腕足的本体，是海鲜三姐弟中的老二，真名为“”，其本体现在正在“无日无夜无光之所”。

在遇见大姐和三弟之前，老二也是在量子之海活动，它不喜欢吞噬世界泡，反而热衷于传播信仰，制造各种神迹。

老二最喜欢使用的形象，是一个坐在马桶上的章鱼头恶魔。

方宁最后获得的信息是，他之前获得的大蛇眼珠其实是便是老二留下的暗子，目的是在关键时刻阴方宁一手。

“原来你还是卧底？”

方宁从储物法宝中掏出大蛇眼珠，发现上面已经布满了黑红色的纹路。

方宁其实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大蛇眼珠上布置了一些封印，到也不怕它背刺。

一个面相温和的男子虚影从眼珠上浮现。

这是大蛇奥罗巴斯的人类形象。

“我已经竭力压制了。刚才我什么也没做，不是么？也算做了些微小的贡献。”

他话音刚落，水晶般的眼球上，便出现了几道裂纹。

“看来这便是我的最后时刻了。”

奥罗巴斯面色平静，对方宁道：“之后，把我的骸骨尽数销毁吧，我早就该死去，不想再被奇奇怪怪的家伙利用了。”

“当然，如果把我的骸骨熔铸掉，用来锻造，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方宁道：“你就甘心死去么？”

他复活若菜婆婆，还有尝试复活狐斋宫的时候，大蛇都在场。

“我说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逃到暗之外海也好，遇见渊下之民也好，抑或之后的事情……我从来都只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罢了。”

晶化的眼珠上，裂纹越来越多。

奥罗巴斯并没有对尘世的留念，也没有求方宁和雷电将军放海岛一马。

在渊下宫，有一个名为“蛇心之地”的空间交叠之所，人们用这个地方保管秘密，囚禁凡人，并且崇拜幻想出来的大蛇「奥罗巴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