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节 （3/4）

明明也只是人眼，只是一双普通的眼，可是在对视上的一瞬间，却仿佛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一样，是一片虚无，更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终点。

被贵族背叛，被王室背叛，被推上火刑架，烧死的终点。

太奇怪了，这种事情，贞德从来没有遇到过。

是魅惑魔眼之类的东西吗？可是破坏者的面板没有显示……等一下，也有可能那个面板是假的可能性。

但毫无疑问的是，贞德确信了，这个破坏者，这个名为亚伦的异物，的确是这场圣杯大战的异端。

不能放任不管，可是以对方的能力，也不是她能裁定的。

不过，无法放任那个男人不管的存在，可不止她。

突然出现的，不是由圣杯召唤的从者，不论是黑方还是红方，都无法置之不理。

至少贞德已经看见一群带着远望魔术的鸟类，飞进了那片油菜花海，近距离观测那个男人。

毫无疑问，那些是双方阵营的使魔。

既然连她都能察觉到的话，那个持有破坏者职阶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

——那些使魔死定了。

没有人愿意被观测，即便是她这种脾气比较温和的人，也会驱赶、消灭观测自己的使魔，那么持有破坏者职阶的男人，自然不必多提。

然而，当贞德再次利用望远镜去观测之时，却发现那个男人没有再看她了，也非但没有驱赶那些使魔，反而对盘旋自己周身的鸟群伸出了手，让鸟儿停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鸟群之中有混入的使魔，他也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那些观测他的视线，但是这个男人就这么平静地矗立于花海，任由他人观测。

这份骄傲与矜持的风度，这份与世界的融洽，让得贞德一阵瞠目结舌。

“不——不是吧？”

画面太融洽了，让得贞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在王室看见的田园油画。

贞德感觉得到除了使魔之外，没有一体Servant的到来。

破坏者没有隐藏自己的一丝一毫，那么双方就会得到和贞德一样的信息。在派遣使魔过来，观测到那个召唤术式的瞬间，就会陆续得到和贞德一样的判断。

“这下糟糕了啊。”

破坏者是这场圣杯大战的异形，是裁定者必须讨伐的异物，但对方那个能力，贞德自认十个自己也不是对手。

所以，唯一裁定掉对方的可能性，就是利用裁定者的特权——对任何从者都有的两发令咒，驱使其他从者讨伐破坏者。

但是双方得到了和贞德一样的判断，就会瞬间理解贞德的立场，所以避开贞德，或是先讨伐贞德，以免被贞德借走从者去送死。

毕竟，杀死一个裁定者，可比讨伐这个令人绝望的破坏者要好得多。

不过眼下，破坏者刚刚现界，双方还需要先测定与估量破坏者的立场与威胁程度。

所以，一定会有人来试探和接触这个破坏者！

但是，日到黄昏，贞德也没有感知到其他Servant的到来。

这也当然，明知道对方的能力，还轻易派人前来送死，可不是明智之选，大概都是在等对方出手，或是等她出手。

裁定者是圣杯战争的保护者，又是意外因素，让裁定者和破坏者同归于尽才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

——我像是那么蠢的女人吗？

贞德不由得一笑，从一个村姑到统帅全国大军，结束百年战争，更是在最后的审判上留下历久不衰的经典，这样的她，虽然最后的结局不完美，但她可不是一个花瓶。

虽然确定破坏者是需要裁定的对象，但是那个能力面板，可让她一点也没有试探的念头。这样神圣的使命，还是交给别人吧。

如果只是比忍耐的话，将此身委以主的她，可不会输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