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节 （3/4）

而融合了神威空间的范围，内天地面积增长了一倍有余。

相比起迎刃而解的暗混沌靛沧海修炼起就要困难一些，但进度依旧非常迅猛，比暗混沌的修炼只是多了一些时间，金晨曦也同样如此，而血苍穹他早就打好了基础，三百多年的积累在这两年中如同井喷一般爆发了出来，唯独只有与紫星河对立的最后一层玄宇宙卡住了阳介的进度——

就如同他猜测的那般，内天变构成了一个尚不完全的星球——

阳介觉得只要最后一层玄宇宙修炼完成，内天地便会从星球化成星系！

轮回写轮眼也随着发生了变化，血红的双目变成了一片漆黑，整体看上去就如同星系一般，瞳孔便是太阳，而十二颗勾玉便是十二个星球六条线便是星球运转的轨迹——透过双眼阳介发现距离已经失去了意义，世间一切都包含在了视线范围内——

人在九蛇岛，但目光却来到了在东海航行的卡普船上。

看到了卡普每天喝着小酒，闲着无聊的时候便去打打海贼的悠闲生活，同时也看到了路飞与索隆等人重聚踏上了新的征途，也看到了五老星正凑在一起谈论着什么，汉库克在洗澡，煤炭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一般的撩猫，薇薇安正坐在椅子上一脸疲惫的处理着文件——

人生百态，世间一切。

全部都在眼下。

如此阳介静坐了半年看尽了世间一切，知晓了生死轮回奥义。

神？

阳介在这一瞬间有了一种自己成为了神明的感觉。

因为他不光看到了世间一切，还拥有了毁灭这个世间一切事物的力量，如今再对上战国五人也只需要一拳足以，他现在的拳头包含了近乎一颗大行星的力量，在这一拳的冲击下别说人了，就算是整个海贼王世界都将覆灭——

这只是力量上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还是内心上的变化，他突然明白了那个神秘神明所言的‘无意义’究竟是一个神明状态。

善与恶本就是对立存在，无恶便无善，无善便无恶。

两者若是缺少了任何一样世间存留的并不是另一种而是冷漠，没有恶人们也就不懂得善，没有善也就不懂得恶，阳介现在完全有实力终结掉世间一切的恶，但同时善也会崩溃，世界将会变成一个无善无恶的世界，而没有善恶也就没有感情——

因此一切才变得无意义。

理解归理解，但阳介并不认同这种极端感念，但他在这一刻却更茫然了。

什么样算是恶，什么样又算是善。

这也是——

阳介无法修炼玄宇宙的瓶颈，一朝悟透便可神功大成，悟不透那这将变成心魔困惑终生。

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一个被迫做了恶事的人，究竟算是善，还是恶？

自己究竟算是善，还是恶？

说善，他却杀了很多、很多的人，那些人中有人有善也有恶，又怎么能算是善，说恶他也救过很多人，又怎么能算是恶人——善恶终究没有答案，这样的思索似乎也没有意义，阳介脑海中这时却闪过了一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

报应——因果——轮回——

阳介悟了！

无论是魔禁世界，还是海贼王世界，又或者是刀剑神域，妖精尾巴。

所经历的这些世界中，所有人一旦死后便归于虚无归于一体，而新生婴儿灵魂确实直接从虚无中诞生，善恶到头都没有意义，自己无法让世界变成理想乡，那就让世间存在因果报应，在这一刻轮回写轮眼的轮回二字真正拥有了它的本意！

双眼在这一刻化作了轮回，引领化为虚无的灵魂归来，而不再是化为虚无。

今生今世一切记忆全部被磨灭，只留下今生今世一切因果——

今生今世欠下债务，来生一一偿还，今生今世结下善缘，来生一一回报，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便是阳介静坐半年后对善恶的最终理解，杀死一个恶人，也只是报以一时善恶，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也难以分辨，那就生生世世轮回运转——

法则成！

在他参悟这一真理的同时内天地发生了变化，演变出了宇宙形成了一个宇宙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