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2/4）

你为什么会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啊。

能够告诉你的，明明这不过是连孩童都知道的浅显答案。

“当然是因为，需要啊。”

苏沐耸了耸肩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即便是我，也有所求，想要通过挑起战争来获得什么，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虽说在日常生活中也不能说是不开心，但是毕竟有着更重要的东西放在面前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那么选择更想要的东西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非常简单粗暴的答案，的确是连孩童都能够猜到。

仅仅是因为有所求啊。

但是，对方这话语中的某些意味，让塞拉芙尔这位魔王也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栗。

对方在做出让三族之间乃至于整个世界爆发出毁灭性大战的时候，仅仅是略微有些苦恼地权衡了他那质量还不错的日常生活与其目的之间的轻重。

——至于说三族乃至于整个神话势力会因为战争而变成什么样，会有多少牺牲者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进入他的考虑范围内，对他而言完全无所谓。

并不是残酷或者冷血，而是完全没有在意，连进入视线的余地都没有，自然就无所谓同情或者怜悯。

这种漠然意味，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到恐惧。

其次，就是厌恶到恶心程度的反胃感。

当两样东西无法同时获得时，为了自己更想要的东西，牺牲重要性没有那没高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眼前之人毫不犹豫甚至是欣然为之的态度，却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和恶心。

听着他的话，就仿佛是耳朵中正在缓缓爬入蜘蛛和蝎子。

“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感到愧疚吗？”

顾不得考虑此时自己沦为阶下囚这种事情，塞拉芙尔难以抑制地露出了露骨的厌恶。

甚至，以恶魔的身份，说出“良心”这种旁人看来相当可笑的词汇。

但是，对于这厌恶和排斥，苏沐也是毫不在意地欣然接受。

那脸上淡淡的笑容，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正所谓知行合一，我此时行事完全是按照我的认知，我的想法去做。”

“我坚信，我在做着对我而言正确的事情。简单来说——”

“在你看来这些罪大恶极的事情，实际上并未违背我的良心啊！”

声音温和，若是辨别其中内容的话甚至能够说听他说话是种享受......

但是此时，塞拉芙尔却感觉，那话语似乎是有蛆虫正在顺着耳道奋力钻入脑髓，仿佛灵魂正在被那任性得价值观玷污。

苏沐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塞拉芙尔的脸颊，注视着她那不住颤栗着的眼神。

“邪道——！”

包含着恐惧，厌恶，抗拒等等负面情感，塞拉芙尔的眼神动摇着。

此前的魔王少女，对于苏沐向来是相当不爽，但是这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妹妹苍那的原因。

若非如此的话，她对这个年轻的人类强者或许会怀着相当看好的情绪。

平日里这个家伙或许有些恶趣味，偶尔会显得胆大妄为，但是却不会真正让人产生什么厌恶感，好感反而居多。

但是此时的话……

她觉得这个家伙，是不应该继续存在于这个世上，或者说，本就不是这个世界能够孕育出来的灾难和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