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3/4)
所以康诺莎没有用她最后的人脉关系,来为自己找寻出路。毕竟落到谁的手中,最后的结果也没有差别。
她选择将这份人脉,交给霍腾。
送他去缺少战争人才的罗马教廷。在意大利那个菜鸡互啄,打仗还要教皇亲自上战场激励士气的地方,霍腾一定大有可为。康诺莎希望自己就像被关在塔楼中的公主,等待霍腾几十年后的拯救。
“几十年后?几十年后,你和我不定都化成灰了。不要几十年,就要现在!”霍腾却是倔强的拒绝。
康诺莎顿时眼含珠泪,一头扑在霍腾的怀中。
“你真是要逼死我了。”女伯爵瓮声瓮气的说着,语气中却全没有抱怨。
霍腾翻身抱住她,手抚摸过她柔顺丝滑的大腿,轻轻亲吻在康诺莎的脖颈上。
“分明是你逼得我爱上你才对。”
康诺莎终于还是沦陷了。她选择向这个曾经不太看得起的修士献出 第一次,完完整整的 第一次。
她的衣服被取下,首饰、发饰,一一摘去。
“你是我战场生涯中最佳的胜利。”霍腾伏了上去。
而康诺莎则是捂着脸,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迎接自己骑士的降临。
她不敢看霍腾,因为他们的交合有悖教义,属于偷情。
但很快,女伯爵就逐渐沦陷在了浪潮之中,逐渐随着波浪的起伏而上下翻飞,在惊涛骇浪与缓波慢水之间左右回荡。她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回应霍腾的期盼,也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优势,来攻克骑士的软肋。
“这么看,我也能当将领了。”康诺莎伯爵面色潮红的抱着骑士。
而假扮骑士,实则是个修道士的霍腾,则使用非常违背信仰的姿势,满头大汗的如此调侃女伯爵:“得了吧。您哪算得上是将领。您上战场啊,八成军队都腿软。敌人一看这阵势,还不得士气大振的来抓你。”
“就你话多……”
……
在小小的城堡中,有许多话题是遮掩不住的。
亲近女伯爵的女仆们,当天晚上就知道从远方归来的霍腾男爵,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从女伯爵的房间中走出来。
虽然, 第二天凌晨,两人离开的时候自称是研究了一晚上的对敌战略。
但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应该都不难发现,孤男寡女在晚上研究对敌人的战略这个笑话听起来有多离谱。
不过,小城堡又是封闭的。
只有亲近女伯爵的侍女才知道这件事。而女伯爵对待下人的时候,也向来是恩威并施,让她们根本不敢胡乱开口。于是这个在小圈子里流传极快的消息,倒暂时滞留城堡中,没有被城外霍腾的半个正牌老婆琼丝发现。
但就算这件事情爆出来,恐怕相比萨克森公国将要南侵的消息都显得无关紧要。
卡塞尔、哥廷根与魏玛三郡,都曾是萨克森的领土。但是并不能因为属地就认定这里的贵族与萨克森关系紧密。
事实上,在这几十年的异地生涯中,本地的贵族早就已经被替换成了洛林公国贵族的亲戚,这里的民众与教会也与萨克森公国关系不大。反倒是与南方正在闹公爵与大主教对抗的法兰克尼亚,更加接近。
说白了,不能拿现代那一套,来约束古代这情况。
本地的贵族们逐渐开始接到消息。
但这次,他们可没有像是如同之前抵抗施马伦那样,一起指望霍腾站出来,率领他们集体抵抗入侵者,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战斗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啊。”
凯南男爵和瓦格纳骑士作为实力派,也组织了一个小串联。
在席间,他们无不发出悲哀的预期。
没有贵族认为,哥廷根能够抵抗得住下定决心南下的萨克森公国。所不同的无非是怎么谈判。
“恐怕……再过几个月,你们我们,都只能扛着骑枪与宝剑,做打家劫舍的流浪骑士,或者是自降身份,去给某位大公爵,做内府的骑兵了。”有骑士悲哀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