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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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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使用的是明语,但和密码本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它是拉丁文写的。绝大部分贵族都看不懂,更不提普通平民。

这封信里提到的事情也很简单,下一届帝国议会的位置已经选好了。

就在图林根公国的首府埃尔福特。

图林根公国,就是魏玛郡东侧的一大坨地方,比魏玛郡大一倍,不算多大。在古代是日耳曼部落的图林根王国,被法兰克毁灭以后,并入了德意志。虽然此处的贵族都自称是图林根公国人,但外地人大都是按照藩侯,或者伯国的标准去评价图林根的。毕竟这地方不算大,但位置很好,沟通了北方的萨克森公国与南方的法兰克尼亚公国,以及东方的迈森藩侯国。

有问题的地方在于,图林根公国的公爵,是埃卡德一世。

埃卡德一世是土生土长的图林根人,他父亲是梅泽堡藩侯,属于本地王牌级的血脉,所以在忠心耿耿的效忠奥托王室后,被封为……迈森藩侯。

迈森位于今日德国的最东侧,柏林、勃兰登堡南侧的一块地区。这里此时还是抵抗斯拉夫部落的最前线。埃卡德一世被派到这里,属于是事多钱少,但是潜力大的类型。若是没有成长起来的呢?死就死呗。

又穷又苦的埃卡德一世接受任命,但也很快在奥托二世死了之后,跑回图林根,被选举为图林根公爵(并没有得到皇室认证,这被后来者援引,作为他们不经皇室承认就封公爵的证据)。

说了这么多,埃卡德一世的问题在哪呢?

这家伙的老婆,是萨克森公爵伯纳德一世的妹妹!斯瓦尼希尔德!

埃卡德一世在接盘迈森藩侯国的时候,连前任藩侯的老婆,也一起给接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接盘上瘾,他竟然还和斯瓦尼希尔德一口气生了七个孩子。

他是萨克森公国的盟友,霍腾能不害怕吗?

以萨克森人的暗杀黑历史,霍腾有可能刚进图林根,就被暗杀死在大马路上了。

那时候高唱不要停下来,也无法挽回了。

历史上,埃卡德一世在选举皇帝的时候,因为不乐意接受萨克森公国的干涉,不想让大舅哥伯纳德频繁干涉自己的动向,在帝国议会的时候被暗杀了。

但是现在历史已经转弯,埃卡德一世没死。

他和伯纳德还没有撕破脸皮……

第一百一十五章 聪明的嫂子

如果只是家务事,那所有的问题都还能够通过霍腾的让步和压迫来解决。

但这次直接干涉到了即将举行的帝国会议,以及霍腾参加会议时的人身安全问题。更不提,埃卡德一世如果与北方的大舅哥联手,能够放下双方表面兄弟的隔阂,霍腾一旦去参加会议,那就是半只脚跳进了地狱。

也只能说还好琼丝怀孕了,无论如何给霍腾留了个后。

霍腾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去,但是他已经被卢森堡家族要求,作为调停和解战争的报偿,要在帝国会议上率先提议,选举海因里希(德文),也就是亨利(法文,两词同意)来竞选巴伐利亚公爵。他是已故公爵的大舅哥,是血缘关系最近的一位,被选上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霍腾不能因为害怕死,就放弃卢森堡这个家族的支援。信誉是必须坚持的,倘若现在上了卢森堡家族的床,转身又将人一脚踢下去,以后谁还乐意和你站在同一个战壕?

必须注明的是,此帝国议会,指的是皇帝与大臣之间召开的一场关于最近事务的讨论会。也可以把它看成是大家普通的碰额头,聊一聊国家的近况,决定一下最近的执政方针。这算不上是立法机构,因为它确实没有足够的强大君权作为支撑,它更像是一个百家论坛,大家吵吵闹闹的讨论这件事该怎么办。

现在只是帝国议会的初级阶段,既没有形成选帝侯、诸侯与城市的三级体制,也没有金玺诏书确认的明确选帝侯,一切都还处于最基础的阶段。

而真正正式的帝国议会,是专门特指选举新皇帝的继承会议。按照正式的规定,应该是全国诸侯齐聚于法兰克福,这个法兰克人始兴的城市,然后由美因茨大主教作为议会议长主持会议。所有的诸侯各拥有一票,大主教拥有最后的一票。选举完成后,新皇帝获得‘皇帝御用’的一整套,包括圣剑、圣枪、皇帝冠冕、皇帝宝珠等的各种宝具,接着加冕才算是完成了选举皇帝的前半程。后半程得去罗马城完成真正的加冕仪式,在此之前只是罗马尼亚国王而已。

当然了,遵循此时的传统,皇帝一般要在亚琛的帕拉迪尼大教堂中举行加冕仪式,所以在这边的时候,科隆大主教会是议长,而美因茨、特里尔两位大主教作为辅助。随着时间的发展,皇帝去哪个教堂,进行什么样的仪式,都是变动的。

但有一点可以证明此时罗马帝国与德意志的文化联系。两方在加冕的时候,都会有亲吻新加冕皇帝鞋子的习俗(可能还包括亲吻乳头)。

不只是交流,双方还经常会派出传教士互喷。德意志的教士认为罗马帝国搬家到了君士坦丁堡,已经离开新罗马,属于是费拉不堪的娘炮废物,没有蓬勃朝气的暮年之辈;而罗马帝国正统教士,自然是把这些乡下来的教士喷的体无完肤,变着花样的吊打。

但是任凭罗马的教士变着花样创新,都无法打败德意志教士的核心论点:失去罗马城的罗马帝国费拉不堪;拥有罗马城的罗马尼亚帝国武德充沛。任你几路来,我自一路去。

倒不是喷不过,他们有一万种方案解释罗马的气运已经转移到了新罗马。只是德意志教士就死守着这一条不放,毕竟这是个心证的事。

可能这也是处于落后地区的德意志教士,心中唯一的骄傲了。

“这可得……emmm……”

霍腾蹲坐在自己的床上,望着粗糙的地图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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