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2/4)
生活里当然可以不喜欢直言进谏的人,但到了战争时期呢?
没有汉姆斯特出山辅佐,小伯纳德其实也只有这些侍从们能给他‘出谋划策’。
“你们快说说,我应该怎么打败霍腾?”
正如前言所说,小伯纳德对霍腾的存在已经快要有应激创伤了。他每每都会想起自家的战争巨兽半海龙倒在哥廷根城下时的可怕场面。
这些年轻骑士,别说战争没上过几次场,有一些甚至连竞技场都不常去。他们能想出的办法也非常奇特。
有一人提议:“我们应该派遣大量的土匪,穿插到哥廷根的后方,放火烧掉他们的村落和粮仓。”
战略层面讲的不错,可现在正好是秋收刚过的时候,哥廷根的农民已经驱赶着牲口躲到栅栏墙后了。
你烧什么?烧他们田地里荒芜的杂草吗?
还有一人提议:“霍腾能够得势不就是因为他能打吗?我们可以花钱让他的雇佣兵们解散。”
但问题是,小伯纳德压根不知道霍腾有什么手下是雇佣的,什么是效忠的。
七嘴八舌的侍从们分享着各种大战略层面、旁门左道的提议,你说一句、我添一句,一时间倒颇有一些坐而论道,消灭霍腾如覆手为雨般轻松的气氛。
小伯纳德总是觉得心里没底,有了侍从们出主意,虽然明知道他们的狗屁玩意就是臭棋篓子,但还是洋洋得意,自以为能看破侍从们建议里的破绽,所以显得自己很有本领。
他退回到不远处的军营后,催促军队继续启程。
这样一支在萨克森公国已经连年征战,疲惫不堪中征召出来的军队,摇摇欲坠的拔营启程。
……
当这支军队于10月14日赶到鲁默河,并准备渡河跨过诺特海姆进攻哥廷根的时候,才意外地发现河流上已经没有桥梁了。
这是一条均宽八米的大河,河深可以跑船,普通人是别想淌水渡河,更别提小伯纳德的军队了。
小伯纳德是个没有准备的性子,他一看到无法按照既定计划前进,不说心情如何,整个人的气质是瞬间慌张起来。
“怎么办?父亲要求我打到哥廷根城下啊。”
“千万不能淌水,军队士气不佳,我们还有大量物资补给,一旦被半渡而击,便要崩溃了。”侍从里,终究还是有聪明人,不敢在关键时刻陪小伯纳德演戏,很中肯的阻止了小伯纳德渡河的企图。
这时,一艘精雕细琢的小马车停在指挥营帐边,那位刚刚离开修道院的少女掀开帘子,走下车来。
她生的明媚i丽,小巧精致的可爱,时年15岁的歌蒂斯迪乌戴着精巧编织的小宝石帽,身上披着精巧的狐皮衫,透绿色的眼眸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令人心驰神往。仿佛来自北方的歌姬般,她用空灵可爱的询问:“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没什么。鲁默河的桥梁倒了,我们正在召集工匠修复。”小伯纳德随便找了个借口。
然而歌蒂斯迪乌却指出了他的错误:“我站在小马车的车顶上,都能看到诺特海姆的城楼飘荡着的黑白天使旗帜,再傻也该知道诺特海姆已经落入霍腾的手中吧。兄长您现在竟然还有心思研究修复桥梁?”
“啥!”
小伯纳德炸了神,诺特海姆明明不是霍腾有资格和借口干涉的地方,他凭什么敢直接强占?
这这这……这不符合贵族法律!
奔跑到军营高处的小伯纳德,爬到了大牛车的架子上,远远望去,的确有黑白式样的旗帜在飘扬。
坏了。
不管是被阻拦在鲁默河,还是预定休息的诺特海姆落入到霍腾的手中,这两个变化都糟糕透了。
“该死该死……”
小伯纳德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宣布就地扎营。
歌蒂斯迪乌望着兄长志大才疏的模样,却心驰神往的踩在自己的小马车上眺望着诺特海姆。
她很想知道:“我未来的夫君,能让父亲抛弃我的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有多大才能?”
第一百五十五章 老爹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