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2/4)
但是,世事总是如此变化无常。
莫里斯修士突然将国王的新任命传达到霍腾这里。
“任命阿德莱德女士为图林根公国,埃尔福特修道院的女院长、埃尔福特诸皇家庄园的供奉主人,并……派到我这里?”
霍腾凝眉不已。
难怪昨天接到了保卫埃尔福特的任务,原来是国王那边先搞事,系统才会给他派发任务。
“是的。国王的兄长叫海因里希,他去年年初病死的,19岁就死了,留下阿德莱德和女儿孤苦伶仃。虽然有改嫁的说法,可一直都没有实现。这次不知为何,突然就下放到图林根了。她是上洛林的人啊。”莫里斯宫相也很发懵。
“阿德莱德女士?她是国王哥哥留下的寡嫂?”霍腾的眉毛不由绞缠在一起。
这个康拉德,好的招数是一个不用,坑爹的手段却一个不少。
阿德莱德他知道,她就是康拉德二世皇帝的生母。但亨利死得早了点,康拉德二世没生出来!
这就意味着一个巨大的世界线变动,几乎承接亨利二世,带着罗马尼亚稳步走上下坡路但也有自己很多亮点的一位皇帝,也没了。
这样亨利、康拉德都无法登基,世界线简直是乱作一团。
“为什么派阿德莱德过来?阿德莱德是我堂姐……”康诺莎揉了揉同样肿胀的额头,叹气道:“我们是很亲的姐妹。小时候玩一个玩具的闺蜜。当时其实我也在嫁给她亡夫的备选项上,可是阿德莱德去了。”
霍腾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这就说通了。
康拉德是想打枕头风攻势,让阿德莱德说服康诺莎,催霍腾出兵。
但国王没有意识到,他的任命,却给了霍腾直接插足图林根地区的好借口。
第二百四十八章 王之骑手与王之寡
阿德莱德女士,她的爷爷是康诺莎的二爷,属于三代之亲。
她住的地方距离哥廷根不算很远,在一队‘王之骑手’的护卫下,很快抵达哥廷根西南边境。
“我先是住在亡夫的斯派尔领,他觉得耽搁他进据沃尔姆斯,百般刁难我。我搬家回了梅斯老家,住在堂哥阿德勒的庄园中,他还要百般刁难我,又把我派到堂妹的家里来做傀儡和吹风机。真是命苦啊,小茱蒂丝,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马车里,韵味如水,苦涩不堪的阿德莱德抱着女儿茱蒂丝,说着年幼女儿听不懂的拉丁语。
门外的骑士也听不懂,所以她才能借着抱怨的话语聊以自慰。
阿德莱德的手在颤抖,她感觉自己遭到了康拉德的迫害。自从小叔子教皇格里高利五世病逝,然后是丈夫早夭,接着随之而来的就是二叔,已经当选国王的康拉德的迫害。她在莱茵河畔的斯派尔居住,领地和城市的主教竟然表示他要向国王效忠,因为斯派尔方便国王从他的控制地,北上进驻中心城市沃尔姆斯。
她去来无门,只能在安葬丈夫于沃尔姆斯大教堂后,灰溜溜的带着孩子回到老家。可在老家没能安顿几个月,她正筹备着改嫁给当地的巴本堡家族,也就是曾经作为国家副公爵的权贵家庭时,再次被国王无理由的驱逐到作为战火之地的埃尔福特。
是的,在阿德莱德看来,这就是放逐。
护送队伍逐渐接近哥廷根。
小茱蒂丝不知道母亲的苦恼,奇怪于父亲为何会消失,她趴在车窗边沿,指着大雨之后的彩虹哇哇的喊:“妈妈,彩色的!”
阿德莱德这时才有心思注意到窗外的景色。但令她惊讶的是,她从梅斯向东到沃尔姆斯再北上法兰克福,所到之处无不见到大雨倾盆后的灾难之景。本以为哥廷根作为皇家宫廷已经荒废,谁知这里的基础建设似乎比法兰克福还要好,路边的农民正在水渠边将田地里淤积的水排干。
甚至有人还想趁此机会,放干路边不好耕种的沼泽,开拓一片新田。
寡妇对霍腾的好感度倒是稍微增加了一些。
但看到那些王之骑手,阿德莱德的表情迅速败落下去。
王之骑手,其实就是恺撒宫廷卫队。他们从奥托大帝开始就有不同的编制,在康拉德的手上成功重组。这些骑士是王室出钱直养的常备军,作为极其罕见的王庭直属部队。王之骑手仪服齐整,作为皇家军队至少气度凌然,装备统一。
这些主要来自施瓦本的贵族骑士,对阿德莱德欠缺尊重,一切都按照国王的意志办事。否则阿德莱德本可以蛊惑几句,骗他们放过自己。
送行队伍逐渐穿越泥泞的小路,逐渐接近规模庞大的哥廷根城。
远处高耸的城堡与极力铺陈满视野的庞大城镇,令从康斯坦茨堡出发的王之骑士们也很是惊讶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