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节 (2/4)
冷酷的伯爵阁下自然毫不采纳他的意见, 挥手道:“既然是建筑师,就要木、石都精通,挖护城河的任务也交给你们。我花钱雇佣你们可不是让你们来拿我的木头挥霍的。记得啊,屋顶要铺设防火的陶片,至于你们怎么实现我不管。反正敌人的投石机不能点燃我的屋顶!”
建筑师行会的人不禁骂骂咧咧,还好他们有基本的意识,否则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行会,是哥廷根快速发展的一个缩影。刺客夫妇率领的铁匠行会在城里很有实力,其次是建筑师行会、木匠行会、贸易行会等等稳定赚钱的组织。按照这时的规矩,这些行会不但要承担严苛的税赋,还要在城市里发挥自己的作用。譬如组织人清理街道、扫除屎尿,有火灾时组织临时救险队等等。
但是后面那些义务,都被霍腾给‘剥夺’了。还让外地搬过来的工匠感恩戴德。
这是为什么?
像一只小狐狸般接近霍腾的王后玛蒂尔达殿下揭示了这个秘密:“你似乎对直接统帅自己的城市很有信心,因此拒绝将更多的义务下放给自治的工匠行会与民众?”
霍腾并不否认:“当然。有义务就有付出,有付出就会产生解脱的欲望。一旦他们发现脱离我之后自己也能开议会独立运转,他们就会想办法躲开我,窃取我的建设果实。”
在霍腾的世界观中,如果工匠行会包揽城市大部分的日常运作,那他们还要一个只拿钱不干事的城主做什么?当然是一脚踢开,自治自由发展。在历史上,这套自下而上的运转逻辑,从中世纪一直延续到了现代社会,尤其是在美国依旧生机勃勃。
剖析其缘由,自然是大政府应该承担的事务责任被推卸到基层,于是导致中央权力不断崩裂,基层扩权后自由发展,导致一系列错位问题。
但这是东方式的角度,在人家这里,这种生活与组织状态才叫正常。
你那套大政府玩意叫独裁。
因此,霍腾以非常小心的姿态推行着自己的集权统治。
在哥廷根境内,连采邑内的法律争端都要由哥廷根法院判决,通常是霍腾本人出马指定修改法律。许多采邑骑士抱怨,发现采邑没有多少权力,还要每天关注田间地头的收成,一个不顺利今年白干,索性不如回骑士驻地里领固定军饷靠谱。
“这就是你的治国理念?”玛蒂尔达蹦蹦跳跳的走了几步,娇小可人的王后殿下突然又回首:“听起来像是罗马皇帝的行事方式。看起来你真的很想成为皇帝,可为什么一定要走奥托家族继承者的道路呢?献媚那几个老女人有什么用?为何不借助自己的强权打开一片天地?”
“切,别想给我玩激将法。我和长公主的事不在于献媚与讨好,那叫获得上升之路。”
霍腾翻白眼,表示你这些激将法都没用。以前霍腾想上去,想都甭想。他一个裁缝后代,能到一公国之权贵已经实属不易了。还想选皇帝?
扒开族谱数一数你算老几?
是查理曼子孙吗?是奥托子孙吗?是高门贵戚、皇室旁支吗?
三不沾的霍腾根本没有那条大路的钥匙,进不去。可现在他看到一丝希望。超过强娶王后这样的低法理性宣称,直接把自己的力量延承虚自奥托时代。
玛蒂尔达还小,小心思诡计多端不亚于成人,她看出来霍腾试图走另一个方向,不免有些担心自己的未来。
如果霍腾无情无义,她就得去修道院里了此残生。
因此王后殿下直言:“你就不怕三位公爵和三个大主教打起来?上洛林、下洛林、法兰克尼亚三公国是国内最为富裕的区域,占据着德意志地区六七成以上的财富。而美因茨、特里尔、科隆三位大主教更是国家的半壁支柱。真有你的啊,几句话、一个事件就挑动得他们内讧不停。你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现代妖人。”
“咋?你还想告密?”
王后殿下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如今在哥廷根堡,除去时不时过来居住的长公主与二公主,还是霍腾最大。
于是霍腾把王后拎起来捧在怀里,揉着她的额头,一点也不带尊敬的教训她:“在我的地盘上还敢不听话,小心我明天就让你怀孕,给国王带着绿帽子回去。”
玛蒂尔达稍微有点紧张,今年她实岁也才14,虚岁不过15,虽然到了年纪,却不是最合适的开苞时节。
况且开就开了,问题只在于霍腾不害怕名声扫地,大不了做一个
著名恶棍,可王后却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名声。
拿王后的贞洁吓唬了下她后,霍腾就淡然的放下她:“好了,不吓唬你。这次的争端我自有想法。上洛林、下洛林,和我不沾亲不带故。有且仅有我的盟友卢森堡家族,和我老婆的娘家。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应该放在法兰克尼亚上。比如说富尔达...比如说法兰克福以北的所有山河都归我。只要小心调理,获得这些地区不难。”
玛蒂尔达一被放下扭头就跑,跑出去十几米才小心的回头质问霍腾:“霍腾卿,原来你也是个可恶的色欲之徒。说,你想在什么时候对本王后不轨?”
“怎么?你还想抵抗?”霍腾抱着胸,好笑的看王后殿下表演。
玛蒂尔达捂着自己平平无奇的小胸口,突然脸红的低下头来,操着手指纠结不停:“我...我...我好提前准备好八岁小孩的牙齿握在手上,我听说这样比较有效来着。我好歹是国家王后,怎么能怀着你的孩子出去接见客人呢?”
民间传说,把小孩的牙齿悬在手中可以避孕。
只不过经过霍腾本人亲自验证,这传说纯属放屁。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我赶紧睡觉